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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1938年前美国如何逼韩国放弃,要求别国不给原料

三月 27th, 2019  |  www.463.com

揭秘1938年前美国如何逼韩国放弃“核计划”

  【环球网军事9月7日报道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侯涛】朝鲜宣布3日进行的第六次核试验成功试爆氢弹,世界震惊的同时,美韩十分紧张。其实,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美国政府也很担忧朝鲜半岛出现的核威胁,但那次核威胁并非来自朝鲜,而是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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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1970年7月3日进行的TN-60氢弹试验,代号Licorne。

原标题:以色列拥核,瞒天过海还是美国默许纵容?

随着朝鲜半岛军事对抗气氛日趋浓重,韩国国内出现“拥核抗核”的声音,鼓吹像朝鲜那样实现“自我核保护”。事实上,韩国迈向核武化的最大绊脚石不是国内,而是其最大盟友——美国。早在朴正熙当政时期,美国就毫不留情地铲除掉该国的“核阴谋”。

  瞒着美国发起的“890项目”

  二战后,鉴于法国在国际事务中越来越明显的独立倾向,美国曾对其研制核武器的计划保持高度警觉,并想方设法加以限制。然而,美国国家档案馆新近解密的一份1973年的备忘录显示,从尼克松开始,执掌华盛顿的历届政府对此问题的立场发生了明显改变,多次对法国核计划实施秘密援助。这种“大转身”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政治考量?

美国默许以色列拥核的来龙去脉

韩国担忧被美国抛弃

  韩国对核武器的兴趣可以追溯到上世纪50年代,当时韩国国内并不存在强烈的反核情绪,部分原因是由于韩国人认为原子弹对击败日本起到决定性作用,使朝鲜半岛摆脱了残酷的殖民统治。时任韩国总统李承晚尤其对构建核能力很感兴趣,并在上世纪50年代末期向以武器项目作为长期目标的核能研究拨付资金。1960年李承晚政府被推翻后,新上台的朴正熙政府在强力推动工业发展的同时,维持与美国的密切关系。此时美军在韩国部署的数百枚核武器组成“核保护伞”,让韩国暂时失去了发展核武器的兴趣。

  对法国核计划警惕中立

至诚大兵

1975年2月,美国驻汉城大使馆掌握到韩国正在实施核武器开发的迹象。美国政府综合各种情报认为,“韩国相关部门已经在朴正熙总统的指示下完成了对核武器开发能力的研究。韩国政府正与法国、加拿大进行谈判,准备引进核燃料处理设施和设备。今后10年,韩国将完全有能力制造出核武器和导弹”。3月4日,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在为撤离西贡的美国侨民忙得焦头烂额之际,抽身给驻韩、加、法、日、澳大使发送电文,指示“必须无条件尽一切努力阻止韩国核武器开发计划”……

  然而,深陷越战泥潭的美国尼克松在1969年发表讲话,前所未有地鼓励“亚洲盟国在防务上自己承担起责任”。1971年尼克松更是不顾韩国反对,撤走驻韩美军多达一个师的兵力。美国这种单方面行动让朴正熙严重怀疑美国所谓“安全担保”的可靠性。朴正熙认为,如果对美国更广泛的战略利益更有利的话,美国政府可能会抛弃韩国。在这样的背景下,上世纪70年代初,朴正熙推动了发展核武器的高度机密的“890项目”。一份秘密报告显示,朴正熙指示韩国科学家要在1977年前造出核弹,他还在一场工业会议上表示,他需要远程导弹报复朝鲜挑衅。

揭秘1938年前美国如何逼韩国放弃,要求别国不给原料。  二战期间,当法国被纳粹德国侵占后,包括约里奥·居里(居里夫人大女儿伊伦·居里的丈夫)在内的数名法国科学家参与了同盟国的核武器研制计划。可战争甫一结束,华盛顿就抛出了《原子能发展和管制法》,严禁将涉核情报传递给其他任何国家。几乎在同一时间,法国也启动了本国的核计划,并于1948年12月建立了西欧大陆第一座核反应堆。

以色列是中东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以色列的核武库甚至比英国规模还大,而且比印度、巴基斯坦更早拥有核武器,是美苏英法中之后的第六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

韩国为什么要偷偷研发核武呢?通常认为,激起韩国研发核武决心的是1969年美国总统尼克松的关岛讲话。当年7月,深陷越战泥潭的尼克松在关岛发表亚太政策讲话,前所未有地鼓励亚洲盟国在防务上加强自身力量,自己承担起责任。此举震动韩国,动摇了它对韩美安全防务关系的信心。随后美国同韩国协商撤军,1971年,美国总统尼克松单方面撤走了驻韩美军一个步兵师。

 

  虽然英国当时也在搞核武器,但在白宫看来,法国人的核计划更值得关注,这种关注甚至含有某种敌意。究其原因,首先,美国对法国信不过——当时已晋身法国原子能委员会首任高级专员的约里奥·居里是法国共产党政治局成员,这不能不让美方担心,如果对法国的核计划给予支持,苏联迟早会获得相关技术。再者,二战时,戴高乐领导的“自由法国”就已经显示出独立于美国的倾向,虽然戴高乐已经于1946年去职,法国随后也成为美国的“小伙伴”,但这并不能保证它研制出原子弹后,仍愿意在国际事务上听美国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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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解密的中情局文件称,朴正熙担心越南战争结束后美国会抛弃韩国,那时他将独自面对咄咄逼人的朝鲜,后者于1968年1月派出一支突击队强攻青瓦台,3天后又俘获美国间谍船“普韦布洛”号。此外,尼克松未事先知会韩国就让基辛格密访中国,也让朴正熙担忧美国会不会突然同朝鲜接触,而且在美国国内,一些政客和媒体记者批评朴正熙政权独裁的声音也在增多。

  韩国政府的解密文件显示,在1974年10月到1975
年1月期间,韩国原子能研究所根据朴正熙的指示,已完成核燃料再处理设施的详细设计蓝图。这份设计由韩国原子能研究所委托法国桑果邦公司完成,其中包括与提炼核弹头原料钚的“NRX研究炉”相关的内容。

  更重要的是,美国认为法国的核计划将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试想一下,如果法国有了原子弹,联邦德国还能安之若素吗?美国国务卿杜勒斯的看法就很典型:如果法国制造核武器,西德肯定会效仿,之后苏联就会向中国、捷克和东德提供核援助,以色列、埃及继而也会通过各种渠道获得核武器……这样一来,将“急剧增加战争爆发的危险”,而且“非常有可能把美国和苏联卷入”,从而引发不可预料的灾难。

然而,尽管以色列拥核是举世皆知的公开秘密,可美国始终对以色列的拥核保持暧昧态度,不予置说,而以色列也同样对这问题始终不吭不哈,长期奉行核模糊政策,保持对阿拉伯国家的核威慑。

1971年11月,朴正熙曾对一名负责与防务有关的重化学工业的高级官员说:“由于美国在朝鲜半岛军事存在的不确定性,我们的国家安全很脆弱。为了变得安全和独立,我们需要摆脱对美国军事保护的依赖……我们能发展核武器吗?”朴正熙希望用“超级武器”来最大化地加强韩国的防卫能力。在他的指示下,韩国国防部防务发展局就核武设计、投放以及爆破技术展开研发,韩国原子能研究所试图从法国和比利时等国引进核燃料再处理以及核燃料制造技术和设备。与此同时,韩国尝试研制中程导弹发射系统。

  最早可在1980年造出核弹

  基于种种考虑,1951年初,华盛顿对法国的核计划采取了“维持现状,保持‘警惕中立’”的政策。

可是,另外一方面,美国却对伊朗、伊拉克、利比亚等国的拥核野心保持高度警惕,采取非常强硬的态度,遏制他们的核野心,以萨达姆拥有核武器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直至发起伊拉克战争,最后绞死萨达姆。就连美国在中东最铁心的盟国沙特阿拉伯,美国也刻意防止其拥有核武器,想方设法紧盯防范沙特拥核的危险。这让沙特这样的盟国特别心寒,纷纷指责美国默许纵容以色列拥核的同时,却对其它国家严格压制拥核,实施双重标准,哪是什么公正民主自由价值观。

到了1974年,南亚大国印度成功进行核试验震惊美国,之后中情局开始对朝鲜半岛进行严密监听,从各种渠道包括韩国核科学家那里搜集信息。根据相关情报以及韩国向西方国家所购买设施的性质,美国官员得出结论:韩国的确在秘密进行核武研发。

  朴正熙对韩国发展核武器保密多年,但美国外交官和情报人员逐步察觉韩国方面对核武器的异常兴趣。根据今年新解密的文件,1974年7月,美国驻汉城(今首尔)大使馆向美国国务院发出一封机密电报,首次怀疑韩国在秘密发展核武器。大使菲利普·哈比卜在电报中称,与韩国外交官的交谈、韩国报纸社论和其他情报表明,“基于韩国对独立防卫权的主张日益增强、对美国安全承诺的怀疑越来越多,韩国最高层渴望获得最终制造核武器的能力。”据悉,这份报告的一个消息源是韩国外交部条约办公室官员,他披露“韩国国家情报院和国防部反对批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

  总统与国务卿闹起分裂

从这个意义上说来,印度、巴基斯坦以及朝鲜之所以能够开发研制并拥有核武器,那都是美国对以色列纵容偏袒拥核的结果。

桀骜不驯的朴正熙

  在初步怀疑韩国可能在发展核武器之后,中情局驻汉城情报站负责人理查德·劳利斯着手展开调查。不久,美国驻国际原子能机构代表团也提出对韩国可能制造核武器的担忧,他们推测韩国专家正在西欧搜寻可用的核燃料再处理技术,以便在韩国建造一家核工厂。

  艾森豪威尔主政时期,美国还比较顾及北约团结的“大局”,虽然曾在1957年劝说过法国放弃浓缩铀方案,但至少在公开场合,华盛顿并没有指责过法国的核计划。当然,其中也包含避免刺激法国公众,防止引爆其反美情绪的考虑。

在至诚大兵我看来,以色列之所以能够拥核,重要原因之一,是与当时的美国国家安全顾问亨利·基辛格有关,基辛格毕竟是犹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有必要关心以色列的生存、强大与发展。因此,他在以色列拥核的过程中,利用自己国家安全顾问职权,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隐形“说客”的角色,绕开主管核扩散问题的美国军备控制和裁军署署长杰勒德•史密斯,人为减小以色列的压力,而促使美国时任总统尼克松默许以色列拥核。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尼克松骨子里对以色列的亲热态度,加之他对以色列的认可,觉得以色列拥核不会威胁到美国以及西方的安全,所以就做出了秘密决定,默许以色列拥核。

根据美国政府解密的电文,为阻止韩国的核计划,基辛格发出如下指示:美国要与盟国保持合作,坚决阻止韩国拥有敏感技术和装备;敦促韩国政府尽快同意加入核不扩散条约;提高对韩国核设施的谍报及监视能力,必须获取韩国在相关领域的技术状态情报,美国计划经常开展对于韩国核能源相关机构的定期访问调查。

  更多的证据很快出现了。1974年底,韩国政府以发电为由,试图向加拿大购买两座核反应堆。加拿大驻韩国大使詹姆斯·亚历山大·斯泰尔斯注意到,韩国方面对购买核反应堆的态度异常急迫,随即向美国大使馆通报了这一情况。与此同时,中情局的工作也取得重大进展,中情局发现青瓦台(韩国总统官邸)有一个办公室专门筹划秘密武器项目。情报分析称,如果韩国违反国际协定,最早可在1980年制造出核武器。显然,这样会严重影响地区稳定及破坏美国整体的防核武扩散战略。

  到了这个时候,核武器已非独得之秘,因为苏联和英国已经先后成功试爆了原子弹和氢弹。1957年8月21日,苏联还试射了射程达8000公里的洲际导弹。

美国对世界上所有国家的涉核并试图拥核活动都盯得非常紧,那么,为什么又独对以色列敞开拥核的大门?其实,对于以色列拥核,美国也有个过程,而且美国高官们也有争议,且大多数官员希望对以色列强硬,只是当时的总统尼克松的一念之差,权衡之后默许了以色列拥核。这个过程,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曾发表题为《不喜欢以色列拥有核弹?那要怪尼克松》的文章,两位作者在文中称,如今,以色列的核武器是全世界最公开的秘密,国际社会已经将此视作确凿事实,而华盛顿仍然尊重以色列的暧昧态度,并且继续打哑谜,所以美国政府不就以色列的核地位发表评论。

在美韩围绕核武器开发问题矛盾逐渐浮出水面的过程中,时任美国驻韩大使施奈德发挥重要作用。1975年3月12日,施奈德致电美国国务院:“我们判断韩国开发核武器所需的时间用不了10年。从我们掌握的各种情报来看,(朝鲜历史
www.lishixinzhi.com)韩国政府高层对开发核武器非常关心,到80年代初相关结果就会显现出来。凭借韩国人的坚韧毅力和他们已经掌握的高水平技术,以及可以吸引外国专家的政策,再加上有包括总统在内的国家领导人的热切激励,韩国在短期内就制造出核武器绝非杞人忧天。”

  1975年1月,美国情报机构撰写了一份至今仍未完全解密的报告。该报告断定,朴正熙政府已在实施制造核武器和投送系统的项目。接下来数周内,美国政府开始正式规划一场秘密外交行动,引诱韩国改变核进程。然而与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的期望相反,韩国官方从一开始就抵制美国的要求,韩方强硬辩称其核项目完全用于和平目的,“韩国有权与日本一样获得核燃料再处理技术”。从1975年到1976年1月,美国和韩国就韩国试图购买敏感核技术发生旷日持久的争论,华盛顿敦促韩国取消同法国方面签署的关于核燃料再处理设施合同。在1975年12月中旬的一份报告中,美国驻韩国大使理查德·斯奈德通知国务院,同韩国高层的会谈没多少进展。虽然韩国官方从未承认他们在谋求核能力,但他们强烈驳斥核武项目会“损害(韩美)共同利益”的说法。不仅如此,韩国方面还以美国没有反对日本发展核燃料再处理能力为例,声称“此举令韩国无法忍受”。

  在新形势下,美国国会于1958年7月2日通过了《原子能发展和管制法修正案》,允许同他国交换用于工业目的的核信息,前提是他国必须在研制核武器方面已经取得了“实质性进展”。然而,法国由于未能满足后一个条件,仍然被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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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施奈德前往青瓦台会见朴正熙。朴正熙不听劝告,而是强调说,万一美国向韩国提供安全保障的态势有变,韩国就必须从第三国那里获得支援。朴正熙承认开发核武器会增加财政负担,但表示“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如果真到了美国政府向韩国正式通报驻韩美军撤出的那一天才开始研发核武器,一切都来不及了。”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官员从未直接同朴正熙讨论过制造核武事宜,朴正熙每次都派自己的高级下属同美方交涉。有一种观点认为,朴正熙可能期望一步步秘密制造核弹,例如先造出最初级的原子弹。1975年春季,南越政权垮台加剧了韩国方面对美国核承诺可靠性的担忧,同时也加强了朴正熙发展核武器的决心。韩国消息人士称,如果不是美国阻挠的话,当时韩国再过6-9个月就能制成一个可测试的核装置。

  此时,美国政府内部就是否援助法国出现了分歧:1958年4月1日,杜勒斯在记者招待会上公然声称,随便与盟友分享核信息的做法是“愚不可及的”。22天之后,艾森豪威尔却表示,除了英国,法国等其他国家也应该被准许分享美国的核机密。

各位看官,在此至诚大兵我将看到的历史揭秘情况,略作一些压缩与增添,方便大家且看以色列拥核的来龙去脉真相:

美国方面根据3月确定的方针,派人与加拿大和法国进行接触。接着,施奈德与韩国负责核能技术相关业务的官员、外长会面,向他们转达美国的立场。当年8月,美国国防部长施莱辛格在汉城举行的美韩安保协议会记者招待会上说:“驻韩美军非常强大,虽然根本没有使用核武器的机会,但我们拥有作为最后手段的核武器。”会后,施莱辛格向朴正熙强烈暗示,“韩国如果不听美国劝告,会瓦解美韩同盟关系”。当年秋天和冬天,美国负责东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也向韩国驻美大使咸秉春施加压力,要求韩国放弃从法国引进再处理设施。接到咸秉春报告的朴正熙表示“这是关乎国家信誉的问题”,相当于对美国直接拒绝。

  多方运作逼迫韩国弃核

  事实证明,总统的态度并未起到建设性作用。1959年6月8日,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出台文件,表示“不鼓励其他国家发展核武器”。持强硬态度的多数派甚至主张把“不鼓励”一词改为“阻止或延缓”,只是在艾森豪威尔及其他少数派的坚持下才作罢。

1969年夏天,理查德·尼克松政府忙于展开一场高度机密的争论:如何解决以色列新曝光的核武器计划带来的外交、战略和政治问题。引领讨论的是国防部高级官员,他们认为以色列拥有核武器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多渠道施压终奏效

  考虑到韩国多年来一直是美国的紧密盟友,当时的美国福特政府对于如何制止韩国发展核武陷入困境。解密资料显示,福特政府考虑了数月时间,最终决定采取一系列措施打消韩国的“核武美梦”。基辛格同加拿大和法国驻美大使密谈,通过秘密协作方式切断韩国核原料的来源,最终让韩国建造核燃料再处理设施的计划落空。

  艾森豪威尔的个人倾向,没能给美法核合作带来任何进展。甚至在法国于1960年成功造出原子弹后,华盛顿仍不承认它已经取得“实质性进展”,“不鼓励”法国核计划的立场雷打不动。

国防部副部长戴维·帕卡德(惠普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警告他的上司、国防部长梅尔文·莱尔德,如果华盛顿不利用自身的影响力阻止以色列的核进展,将会“使我们与以色列成为共谋关系,从而将威胁到美国安全的问题的决定权留给了他们”。

1975年10月31日,美国驻韩使馆给国务院发去电文,称韩国政府已先后两次明确拒绝放弃从法国引进再处理设施的要求。施奈德在电文中分析说:“……要达到最终目的,必须让韩国政府感受到切实压力,美国国会要正式研讨削减对韩国的军事援助,同时否决向韩国提供古里二号反应堆的贷款。但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压力,韩国政府会不会屈服?但是我们应该有这样的决心……”

  尽管遭到以美国为首的多个西方国家阻挠,朴正熙仍不死心,他一度转而寻求通过第三方获取核燃料再处理能力。根据1976年7月发自美国驻法国大使馆的一份电报显示,法国外交官报告,台湾中间人试图为汉城获取核燃料再处理技术,但法国已经拒绝台湾方面的购买申请。在实在无法继续推进核武项目的情况下,朴正熙不得不于1976年底结束“890项目”。

  “公开反对,明确限制”

国家安全顾问亨利·基辛格对这些忧虑心知肚明。他随即在1969年递交了第40号国家安全备忘录,要求对以色列核计划构成的问题展开一系列跨部门研究并提出政策建议。如今,第40号国家安全备忘录和按照其要求进行的研究首次公开,从而使人们有可能进一步了解尼克松总统是在什么样的形势下做出了秘密决定,而该决定与帕卡德的主张相去甚远。

面对中断古里二号反应堆、中断军事援助等压力,韩国政府没有屈服,反而加紧与法国谈判。1975年12月和次年1月,施奈德又警告说:“如果韩国坚持自己的立场,美韩关系将彻底陷入不可收拾的局面。”他向韩国人明确表明,如果不放弃核计划,美韩政治、经济、安全关系将全面受到影响,韩国的未来将受到损害。

  外交行动加上压力成功阻止了朴正熙发展核武器的尝试,但韩国的“核武故事”远未结束,美国仍然担心韩国进行秘密核研究以及发展与制造核武器有关的秘密能力。随着1977年1月美国总统卡特将部分核武器与驻韩美军从韩国撤走,“890项目”又重新启动。据悉,朴正熙对负责研究核开发的韩国国防科学研究所下令进行高爆实验和化学武器开发的研究。美国中情局曾表示:“1978年4月,韩国国防科学研究所开始着手进行‘胜利女神力士’地对地导弹的发射试验,计划到1985年研究出射程为3500公里的导弹。”

  如果说在整个50年代,美国对法国研制核武器的态度尚属“半遮半露”的话,那么当肯尼迪1961年1月宣誓就任第35任美国总统后,华盛顿便迅速扯下了原本还能给巴黎一丝幻想的“面纱”,露出了“公开反对,明确限制”法国核计划的面目。

www.463.com ,军方主张强硬施压

韩国前国务总理金钟泌后来回忆说:“朴正熙总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坚持开发核武器,势必会对美韩关系造成不可挽回损失,因此他提出要像日本那样暂时积累核开发技术,等时机成熟时再着手进行开发核武器。”1976年1月,韩国正式提出暂停与法国SNG公司签署的关于引进再处理设施的合同,法国政府愉快地接受请求,朴正熙开发核武器的计划由此流产。不过,有研究称,韩国的核武开发并没就此终止,而是又持续两年,特别是1977年美国新总统卡特宣称要从韩国撤军,韩国国内一片反对声,拥核派表示韩国将不放弃研发核武。1978年,卡特宣布不从半岛撤军后,韩国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但韩国的科学家们依然没有真正放弃核研究。

  1982年,韩国原子能研究所更是成功提炼出几毫克的钚。虽然这些核材料的数量极少,远不足以制造核武器,但美国依然坚称“韩国不得以任何方式试图再加工钚”。随着国际环境的变化,到上世纪90年代末,只有极少数韩国人主张韩国拥有核武器。

  1961年4月20日,时任国务卿艾奇逊在一份关于北约的文件中建议:“美国不应帮法国获取核能力。”次日,肯尼迪便在上面签了字。随着“不援助”的范围逐步扩大到弹道导弹及其他有助于加强法国核力量的手段,肯尼迪于次年宣称,“我们不赞成建立各个国家的威慑力量……首先是法国,然后是另一个国家,接着又是一个,直到连续不断……”1963年肯尼迪遇刺身亡后,继任的林登·约翰逊也忠实地继承了这项政策。

1960年,当美国政府官员发现法国正帮助以色列在迪莫纳修建秘密核反应堆,华盛顿就开始担心以色列核武器计划的扩散和安全风险。由于苏联人在向该地区的阿拉伯国家提供武器,所以拥有核武器的以色列可能会使冷战的危险增大。美国总统肯尼迪和约翰逊都曾试图在这些担忧与对以色列采取强硬态度可能在国内造成的政治麻烦之间权衡。他们尝试着遏制以色列的核野心,但却不太成功。

  美国对法国核计划的态度之所以从“半遮半露”变为“公开反对、明确限制”,首先与冷战形势有关:当时,华约与北约剑拔弩张,一不小心就可能擦枪走火。如果苏联万一攻占了西欧并接管法国的核力量,华盛顿绝对会寝食难安。

1969年2月中旬,从约翰逊政府留任的助理国防部长保罗·沃恩克率先警告莱尔德防范以色列拥有核武器的危险,同时敦促他说,五角大楼应该在此事上采取坚决态度。沃恩克坚信以色列将成为事实上的核国家,所以认为美国只有采取坚决行动,才能消除这种即将成为现实的可能性。

  此外,美方还相信,如果施以核援助,羽翼渐丰的法国最终会挤走美国,成为西欧诸国实质上的“保护人”。当然,迎回戴高乐的法国在许多国际事务上坚持与美不合作的立场,乃至肯尼迪、约翰逊与戴高乐糟糕的私人关系,也都是美国冷对法国核计划的重要原因。

尼克松就职还不满一个月的时候,沃恩克向莱尔德递交了一份很长的备忘录,警告说,美国必须对以色列的核挑战做出强有力的回应,同时敦促莱尔德“考虑再次展开认真、协同和持续的努力,说服以色列终止研发战略导弹和核武器的行动”。莱尔德接受了沃恩克的意见,于2月底要求围绕此事召开白宫高级会议。

  尼克松来了改弦易辙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厄尔·惠勒也强调了以色列拥有核武器的危险性,同时建议总统过问此事并施压。

  不过,随着尼克松于1969年入主白宫,美国对法核政策逐渐出现了松动。按照尼克松“头号军师”基辛格的说法,既然法国已经掌握了核武器,就得正视它,“法国拥有自己的核力量未见得是坏事……美国独霸核武器的状况反而不完全是健康的。”

政府内部意见不一

  日后公开的档案显示,直到70年代初,法国的核力量依然很薄弱,全国只有36枚原子弹,且“有弹无枪”——缺乏能运载核弹头的导弹。这就意味着要发动核打击,只有用战机直接投放,就事关国家命运的战略武器而言,这种方式的确原始了点儿。

然而,此事的一个未解之谜是,围绕以色列核计划的具体技术状况,美国究竟掌握了哪些情报。美国政府至今仍对此讳莫如深。莱尔德要求白宫召开会议的要求并未得到满足。相反,在尼克松的授意下,基辛格要求莱尔德、国务卿威廉·罗杰斯和中央情报局局长理查德·霍尔姆斯参加有关以色列核武器计划的政策研究。第40号国家安全备忘录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台的。

  法国公众对这一切并不了解,但法国高层很清楚自身的核力量究竟有几斤几两。1973年,法国外长米歇尔·若贝尔造访华盛顿,与尼克松和基辛格密谈了两天。行前,他专门让人草拟了一份购货清单,上面列满了他打算说服尼克松提供的核援助内容。美国国家档案馆新近解密的一份备忘录显示,经过谈判,若贝尔最终取得了他想要的东西,满意而归。

当基辛格把该备忘录交给政府机构时,他顺势绕开了军备控制和裁军署署长杰勒德·史密斯,而核扩散问题属于他的职责范围。尽管史密斯是由尼克松任命的,但基辛格还是躲开了该机构,这可能是因为他担心该机构负责人会支持莱尔德。如此一来,就会加大白宫以温和态度对待以色列的难度。

  若贝尔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华盛顿改弦易辙的。而事实上,1972年美苏展开限制战略武器谈判后,尼克松便决定对法国伸出援手。在白宫的评估中,限制战略武器谈判确立了美苏的核均势,如果法国的核力量能够壮大,便能对苏联实施“侧翼包抄”。再者,帮助法国发展核计划,可以让它与英国形成竞争态势,从而削弱欧洲统一的势头。基辛格曾在一份文件中写道:“我们要防止欧洲团结成一个针对我们的集团。如果我们一直让法国抱着超过英国的希望,便可以实现这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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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痴迷地流口水”

到了1969年5月底,基辛格要求国务院、国防部和中情局撰写联合报告。国务院和国防部在关键建议上意见一致:以色列应该签署《核不扩散条约》,同时美国要遏制其核计划。它们还一致认为以色列应该私下向美国保证不会制造核武器。

  在若贝尔去美国之前,法国已经决定研制采用分导式多弹头的M4弹道导弹。有了若贝尔铺路,1973年9月,法国国防部长罗伯特·加利再访华盛顿,将自家的核武器设计图交给美方专家,以咨询设计方案还存在什么问题。

美以达成秘密交易

  同样是在上面提到的那份备忘录里,基辛格对加利的美国之行是如此算计的:一点点地告诉法国人核信息,而不是和盘托出。“我们的想法就是,要让加利流着口水(等待我们告诉他核信息),但不会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而是先透露一点,让他们自己琢磨。”

虽然不清楚基辛格向尼克松提出了何种建议,或者尼克松当时有什么想法。总统可能认为美国的亲密盟友搞核扩散是可以容忍的,而这种想法减轻了他对以色列的忧虑,他甚至可能在就职之前亲自向某些以色列人做出过保证。

  在技术层面上,基辛格完全清楚法国需要什么样的情报。他也很明白,如果向法国公开提供关于技术资料,有违1954年修订的《原子能法案》。于是,美方提出了一个所谓“消极指导”的合作形式——法国核专家先描述他们正在做或将要做的事情,美国国家原子能实验室的专家们再来指出这些做法是正确还是错误。虽然从表面上看,这种“yes or no”的指导很粗略,对于“摸着石头过河”的法国人来说却是无价的。而且,某些美国专家还可以摆脱安全人员的监控,在家中接待法国同行,向他们透露设计核武器的奥秘。

1969年7月底,帕卡德和副国务卿埃利奥特·理查森都与拉宾见了面。理查森做了强硬表态,认为以色列拥有核武器将会导致与苏联的冷战冲突复杂化,从而危及美国的国家安全。理查森要求以色列签署《核不扩散条约》,不“拥有”核武器,不研发“杰里科”导弹。

  美法之间这种“保守得最好的秘密”始于尼克松政府,一直持续到里根执政时期,而且秉持了“消极指导”这种特殊形式,直到1985年才向美国国会做了正式通报。

尽管各部门主张对以色列施加巨大压力,但尼克松却反其道而行之。他“极力避免”利用喷气机交易施压。此外,尼克松还赞成拉宾的建议,决定把这个问题留待几周后与以色列总理果尔达·梅厄会晤时再讨论。

  不得不承认,秘密向法国提供核援助是美国的一着好棋——当时法国已退出北约,因此只要保密得当,它再怎么发展核武器,也不会招来苏联的抨击。并且,在两大阵营对峙的关键年代,借助法国迅速增长的核力量,华盛顿在应对苏联威胁上有了更多选择余地。SourcePh”>

由于尼克松不愿采取帕卡德和其他人支持的强硬手段,所以以色列人不必担心会发生对抗,梅厄本人在9月份与尼克松会晤时亲自了解到这一点。在那次会晤中,两国领导人达成秘密交易,默认以色列拥有核武器的现实:只要以色列不公开承认,美国就接受以色列的核地位。

在49年后的今天,这一秘密谅解仍是美国与以色列的核关系的基础。该政策从未得到任何一方的证实。两国遵守其基本规定,而不考虑这一默契是否已经过时或者是否有违国际核不扩散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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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能够拥有核武器,被认为与尼克松和基辛格的“默许”密切相关

美国一位高级官员说,“我们容忍以色列拥有核武器同容忍英国和法国拥有核武器的原因是一样的,我们不认为以色列对我们是威胁。”在美国的默许和帮助下,以色列不断增加其核力量。据估计它目前拥有近200个核弹头,甚至大于英国的核武库。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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