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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统一条约签字进度,甲辰条约的震慑【www.463.com】

三月 15th, 2019  |  www.463.com

朝鲜历史上最屈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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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1905年的日俄战争中,俄国被日本击败,俄国势力由此退出了朝鲜半岛,之后朝鲜半岛被日本彻底掌控。日本方面一直企图将朝鲜半岛并入自己的版图。1910年8月,在日本的胁迫下,大韩帝国和日本签署了《日韩合并条约》,大韩帝国彻底沦为日本殖民地。
日韩合并条约背景
日本和韩国是亚洲东部两个隔海相望的邻国,历史上纷争不断。到了近代,日本从1868年起实行“明治维新”,走上了资本主义国家的道路;而韩国尚处在朝鲜王朝的封建统治之下。那时的日本扩张欲望非常强烈,准备吞并朝鲜,以朝鲜半岛为跳板进军中国,也就是后世所谓的“大陆政策”。因此在明治维新以后,“征韩论”甚嚣尘上。日本正式实施侵略朝鲜的计划是在1876年,日本以武力打开了朝鲜的国门,强迫朝鲜签订了《江华条约》。1894年—1895年,日本在甲午战争中战胜朝鲜的原宗主国清朝,驱逐了中国在朝鲜的势力,加紧控制朝鲜。1897年,朝鲜王朝改国号称“大韩帝国”,朝鲜从此改称韩国。而此时的日本则逐渐向帝国主义阶段过渡,对于将韩国变为其殖民地的要求也就更加强烈。1904年—1905年,日本在日俄战争中打败了沙皇俄国,又将俄国的势力赶出了朝鲜半岛,至此日本成为唯一支配韩国的外国势力,为其最终吞并韩国开辟了道路。
日本在日俄战争爆发后不久,曾强迫大韩帝国政府于1904年2月23日与之签订《日韩议定书》,规定韩国协助日本对俄作战,将韩国拉进了日本阵营。同年8月22日,日本又强迫韩国签订《日韩新协约》,将日本人以财政顾问和外交顾问的身份安插到韩国政府。日俄战争结束后,日本又于1905年11月17日胁迫韩国与其缔结《日韩保护协约》(第二次日韩协约,又称乙巳条约),剥夺了韩国的外交权,设置韩国统监府以控制韩国,伊藤博文出任第一任韩国统监,韩国由此沦为日本的保护国。1907年7月24日,日本和韩国又订立了《丁未七款条约》,剥夺了韩国的司法权,解散了大韩帝国军。经过这短短三年间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大韩帝国已经名存实亡,沦为了日本事实上的殖民地,被日本吞并只是时间问题了。
日本对韩国的吞并自然得到了其他资本主义列强的支持。当时日本和英国关系良好,双方达成“英日同盟”,因此英国对日本大力支持。美国表面上对韩国表示同情,实际上为日本张目,1905年7月29日,日本首相桂太郎与美国陆军部长塔夫脱交换秘密照会,美国和日本互相承认彼此对菲律宾和韩国的支配权。1905年9月5日,日本和俄国在美国的撮合下签订了《朴茨茅斯和约》,俄国承认了日本在朝鲜半岛的统治地位。1907年,大韩帝国皇帝高宗李熙派密使前赴荷兰海牙,准备利用第二届万国和平会议的机会呼吁列强支援韩国摆脱日本。但由于欧美列强早已承认日本对韩国的统治,拒绝韩国密使参加会议,同时日本也利用这一事件逼迫高宗皇帝退位,由皇太子李坧继位,是为韩国的末代皇帝——纯宗。“海牙密使事件”表明西方国家在韩国问题上已经彻底倒向日本。
而在韩国内部,也有大批亲日派为虎作伥。在政府中以李完用、朴齐纯等人为首,他们被韩国人民骂为“乙巳五贼”、“丁未七贼”;而民间则是宋秉畯、李容九组建的“一进会”,积极推动日本对韩国的吞并。但更多的韩国人并不甘做日本人的奴隶,一批有民族气节的文武官员接连上疏请求诛杀卖国贼,闵泳焕、赵秉世等大臣为此自杀殉国。广大普通百姓更是拿起武器,组织义兵,反抗日本的侵略,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反日义兵运动。义兵运动自1905年“乙巳保护条约”签订后展开,1907年日本解散韩国军队时达到高潮,几乎全国各地都爆发了义兵斗争。义兵一度在1908年2月围攻韩国首都汉城,对日本的统治构成了巨大威胁。日本急忙从国内增援两个旅团,综合调动军、警、宪力量镇压义兵运动,并对韩国人民进行血腥的屠杀,据统监府显然是缩小的官方统计,仅从1907年7月到1908年底,就杀害了近15000名反抗日本的韩国人。到1909年下半年,义兵运动逐渐平息下去。镇压了韩国人民的反抗以后,以及在日本经过三十年的努力,成功排挤中俄、剥夺韩国一系列主权、得到列强承认和韩国亲日派支持的背景下,日本方面认为吞并韩国的时机已经成熟,决定正式将韩国变为殖民地。
日韩合并条约签署过程 前奏
事实上,日本政界长期以来围绕朝鲜半岛问题存在较大分歧,一派是以山县有朋、寺内正毅为代表的“强硬派”(又称“武断派”),一派是以伊藤博文、井上馨为代表的“稳健派”(又称“文治派”),“强硬派”主张尽快吞并朝鲜半岛,而“稳健派”则对合并持慎重态度,比如伊藤博文主张应先对韩国进行“抚慰”,以获取他们的好感,进而不断增加日本的影响力,在时机成熟时再合并。伊藤任韩国统监时期的对韩政策遭到了日本“强硬派”、右翼组织黑龙会和韩国亲日组织一进会的猛烈抨击,主张立即合并的占了上风。1909年3月30日,日本外相小村寿太郎出台“韩国合并方针”,4月10日,该方针征得了伊藤博文的同意,1909年7月6日为日本内阁正式通过,决定“在适当时机断行对韩国的合并”。在日本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日韩合并、还没有对韩国下手的时候,1909年10月26日,日本的韩国前统监伊藤博文在中国哈尔滨被韩国青年安重根刺死。以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为契机,合并论浮上水面,日本朝野开始大力鼓吹立即对韩国实施吞并。军政首脑山县有朋、大隈重信、寺内正毅等劝说桂太郎内阁立即吞并韩国,有的公开发表声明、谈话,敦促政府采取果断措施。“朝鲜问题同志会”、“偕乐园”等组织纷纷出笼,四处演说,鼓吹吞并韩国。至此日韩合并进入实质性阶段。
1910年初,在日本第26届议会上,在野党议员组织“中央俱乐部”,向首相提出质询,要求追究“推动合并不力”的现任韩国统监曾祢荒助的责任,并呼吁从速合邦。而韩国方面,亲日组织“一进会”也发起了“合邦请愿运动”。一进会的头目宋秉畯具有深厚的日本背景,他的日本名字是野田平次郎。《日韩保护协约》签订后进入政府,历任农商工部大臣、内部大臣等职,与内阁总理大臣李完用素不睦,遂于1909年2月辞职出走日本。伊藤博文被刺的消息传来后,宋秉畯立即拜访了日本首相桂太郎,劝说日本趁机灭韩,并表示愿意动员一进会百万会员玉成此事。1909年12月2日,一进会成员崔永年和日本黑龙会派出的顾问武田范之起草了《日韩合并上疏》,准备呈给大韩帝国皇帝纯宗李坧。12月4日,一进会会长李容九亲自去韩国统监府递交《上统监府书》,同日,一进会的机关报《国民新闻》发表了《合邦声明书》,声称“一进会会长李容九等一百万会员,代表二千万臣民”请求实行日韩合并。李容九表示“李容九等上观天时,下察人事,切之于我大韩之前途,保全我社稷民人,可永远之道,唯在实行日韩合邦而已矣。”而韩国亲日派头子李完用于1909年12月22日遭李在明行刺未遂,前往京畿道温阳温泉疗养,署理总理大臣朴齐纯又软弱无能,所以“合邦请愿运动”都是由李容九为首的一进会操办的。
就在一进会发表《合邦声明书》的第二天,“西北学会”、“大韩协会”、“汉城府民会”等韩国社会团体在汉城召开临时国民大会演说会,声讨一进会的卖国行为,坚决反对日韩合邦。《大韩每日申报》则作为与《国民新闻》对立的报刊,成为反对日韩合并的一个重要舆论阵地。12月5日,《大韩每日申报》以《奴会宣言》为题目发表社论,称一进会是“奴会”,揭穿其“合邦请愿”的阴谋;8日,又发表社论历数一进会之卖国历史。韩国政府的一些重量级大臣,如闵泳韶、李重夏等也反对合邦。反对合邦的运动迅速蔓延到韩国各地,特别是西北地区抵制最力。人们在布告中宣称“古今中外,哪有愿意合并到别国之人?我们国民只知保卫具有四千年历史的祖国!我们生为大韩人,死为大韩鬼!”刺伤李完用的李在明就是平安南道平壤人。俄国远东、中国东北及上海、美国和日本东京等地的韩国侨民也掀起反对合邦的运动,响应国内的斗争。留日学生金益三为刺杀李容九专程归国,刚到永登浦就被日本宪兵发觉并逮捕。统监府面对声势浩大的反对运动,一面于12月9日召集大韩协会等团体的负责人,要求禁止一切集会;10日又查封了“国民大会演说委员会”,没收该会拟向韩、日皇帝提出的反对合邦的上书、宣言等文件;另一方面,统监府当局以1000元收买了在汉城的日本新闻记者,让他们组成记者团,宣布赞成合邦;又收买李容九,指使他成立一系列组织与大韩协会等团体对抗。12月10日,李容九成立了“一进会合邦声明赞成同志会”,随后又成立了“汉城普信社”、“赞成建议所”、“国民义务赞成会”、“绅士协议所”等有名无实的亲日团体,纷纷发表声明呼吁合邦。在金钱收买下,大韩协会要人如尹孝定等人也在合邦问题上改持“中立”立场,闵泳韶等人也为自身安全计而销声匿迹。到1910年春,反对合邦的论调逐渐被压下来,一进会的“合邦请愿运动”反而是如火如荼地展开,要求合邦的韩国人越来越多。
缔约
在日韩双方主流舆论要求合邦的情况下,日本政府开始行动,1910年5月30日,日本任命陆军大将、前陆军大臣寺内正毅出任统监。6月3日,日本内阁通过了《对韩国施政方针》。按照这一方针,吞并韩国后,设立总督府,“总督直接隶属于天皇”,在朝鲜半岛“有统辖一切政务之权限”,“委总督以大权,有发布有关法律事项、命令之权限”等。寺内正毅又据此拟订《合并实行方法细目》,方案包括改“韩国”国号为“朝鲜”等22项条款,并在7月8日被日本内阁通过。[5]
而驻韩日本宪兵司令兼警务总监明石元二郎则侦察韩国各方面动静,并发布了集会演说的禁止令,以尽可能控制韩国人反对合并的骚动。1910年7月23日,寺内正毅来到汉城,准备强迫韩国签订《日韩合并条约》,以完成对韩国的吞并。这时候,一进会在韩国社会动员合邦工作已经完成,退居二线已久的总理大臣李完用再次粉墨登场了。他当时伤病尚未痊愈,便于7月29日急赴汉城。李完用及农商工部大臣赵重应于1910年8月16日与寺内正毅在统监府官邸展开密谈,寺内正毅摆出了日韩合并的方案,并把关于合并的照会交给李完用。照会声明:“日韩两国国土相连,人文相似,自古以来凶吉利害相同,终于形成不可分离之关系。因此,帝国敢于担二次大战(指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之风险,牺牲数万生命和数亿钱币以保护韩国。帝国政府虽不断致力于维护韩国之安全,但由于现在复杂之制度,不能永久保护韩国皇室之安全与韩国人民之全部幸福。为此,帝国认为将两国合并为一体,废除彼此差别,将韩国统治机关统一,始裨益于两国。”
这份照会其实就是日本吞并韩国的理由。李完用提出的意见只有不改变韩国国号及封韩国皇室为贵族这两项。后来日本政府否决了前者,但同意封韩国皇帝、太皇帝为王。
1910年8月17日,日本内阁正式批准了《日韩合并条约》;1910年8月18日,李完用主持韩国内阁会议,讨论日韩合并事宜,却因为学部大臣李容稙的坚决反对而未获通过。李完用又去疏通元老大臣闵丙奭、尹德荣等人,迫使他们赞成这个条约。又命李容稙为赴日慰问水灾的特使,令其即日登程,谁知被李容稙以患病为由拒绝。另外,李完用还去找到纯宗皇帝和太上皇高宗,请求他们的指示。这对皇帝父子见大势已去,被迫接受李完用的日韩合并要求,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哭泣。
1910年8月22日,汉城的日本军、警、宪全员出动,戒备全城,即使行人密语也要遭到审讯。大韩帝国政府在昌德宫之兴福轩举行了最后一次御前会议,出席会议的有李完用、赵重应、朴齐纯、高永喜等内阁大臣,还有政界元老代表金允植、宫内府大臣闵丙奭、侍从院卿尹德荣等人,以及皇族代表李载冕等,还有两名日本人——小宫宫内和国分象太郎参与监视会议。会议是在警备森严、极其秘密的情况下召开的。李完用在会议上说明日韩合邦已经不可避免,并说经过与统监府的交涉,内阁全体大臣一致赞成合邦,纯宗皇帝及皇族代表李载冕也被迫同意,其他皇族和大臣看见皇帝如此,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有金允植表示不可,他对纯宗说:“惟我韩国,非陛下一人之韩国也,不可轻易让于他人也。”但这只是消极的反对而已,无济于事,会议遂匆匆结束。而誓死反对合邦的学部大臣李容稙则被李完用有意不通知出席会议,他后来听说后,只能捶胸顿足地痛哭而已。
当天下午4时,李完用携纯宗皇帝之委任状与赵重应前往韩国统监府,向寺内正毅汇报了御前会议的情况后,便与寺内正毅在《日韩合并条约》上分别签字。1910年8月29日,条约正式生效,大韩帝国为日本所灭,朝鲜半岛也从此沦为日本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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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着《乙巳条约》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战后的日本和朝鲜进行过非常激烈的争议。中国很多研究者的观点和朝鲜一样,认为这份条约是不合法且无效的。但这份条约依然对朝鲜产生了很大的不良影响,日本通过这份条约一度将朝鲜变成他们的殖民地。
乙巳条约合法性和有效性的争议日韩统一条约签字进度,甲辰条约的震慑【www.463.com】。
《乙巳条约》是日韩关系史的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对于这个条约的认识不仅与对5年后《日韩合并条约》及殖民地时代的评价密切相关,也牵扯到战后赔偿问题,所以战后日本和朝鲜半岛双方长期以来围绕《乙巳条约》的合法性和有效性进行激烈的争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方面一直认为《乙巳条约》是非法的、无效的。理由主要有两个:第一,该条约是在日本的武力胁迫下强制签订的;第二,该条约省略了韩国皇帝的批准书等必要环节。韩国高宗皇帝李熙自始至终就没有同意这个条约,也没在条约上签字,他甚至发表声明,宣布他并未批准缔结《乙巳条约》,也没有放弃外交权,这个条约是无效的,并呼吁列强进行干涉。此外高宗皇帝还给美国、法国、德国、俄国四国首脑写密信,请求他们声援韩国,但无果而终。1907年,高宗甚至派密使海牙和平会议,向全世界宣布《乙巳条约》缔结的真相。此事在日本的阻挠下失败,高宗也因海牙密使事件而被逼退位。1992年,韩国首尔大学近代史研究组找到了《乙巳条约》的原本,上面只有林权助和朴齐纯的签名,没有高宗李熙的签字,也没有加盖国玺。根据大韩帝国宪法——《大韩国国制》,所有对外条约必须得到皇帝的批准才能生效,因此《乙巳条约》是无效的,此后日本以此条约为根据设立统监府乃至《日韩合并条约》的签订也都是非法的。1995年10月16日,韩国国会一致通过《关于要求日本对大韩帝国与日本帝国间的勒约拥有正确历史认识的决议文》,指出:“此原件亦确认,当时拥有大韩帝国缔约权的高宗皇帝未曾署名与捺印于所谓‘乙巳五条约’”,要求日本政府承认《乙巳条约》的非法与无效。朝鲜方面亦认为《乙巳条约》“是未经朝鲜国家最高执政者的承认,没有他的签字,没有盖玉玺的非法无效的骗人的文件”。
然而,日本方面对《第二次日韩协约》的观点却与朝鲜和韩国相反,日方认为这个条约是合法的且有效的,日本对朝鲜和韩国不存在任何谢罪和赔偿的理由,只是负有“道德上的责任”。比如在20世纪90年代日本与北朝鲜邦交正常化谈判过程中,日本针对这些旧条约表示:“虽说在国际法上有效,但没说是正当……”。日本明治大学教授海野福寿针对韩国观点进行反驳,称虽然日本的殖民地政策“不正当”,但根据当时的国际法来看,旧条约依然有效,而殖民地统治属于“合法的”强迫。海野进一步指出:所谓合法并非丝毫意味着日本合并韩国和进行殖民地统治是正当化的。[22]
因此对于《乙巳条约》的争端一直是日本与朝鲜半岛棘手的历史遗留问题。但国际上多数倾向于非法、无效的观点,1935年《哈佛条约法公约草案》中将《乙巳条约》与1772年俄国、普鲁士和奥地利瓜分波兰的条约、1915年美国武力强迫海地签订的条约作为范例,说明强迫缔约的无效性;1963年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第15次会议中沃尔多克亦在其报告书中将《乙巳条约》作为在缔结过程中“施以威胁和恐吓的行为”的无效条约。中国外交部前顾问李浩培亦将《乙巳条约》作为非法无效条约之一。
乙巳条约的影响
《乙巳条约》缔结以后,大韩帝国高宗皇帝被日本人控制,韩圭卨则以“宫禁咫尺,举措失当”为由被罢官并被判处3年的流放徒刑。韩国人民听说了《乙巳条约》缔结后无不悲痛愤慨,史料描述当时的情形说:“自是都下丧气,坊曲千百成群,大呼:‘国已亡矣!我曹何以生为?’狂醉悲叱,局蹐如靡容。烟火不举,景色惨沮,如经兵燹。倭人派兵巡绰,以备非常,而偶语诋诅,终不能禁,如是者旬月。”可见保护协约签订后的韩国社会一直处于悲伤郁闷的阴影下。人们将李完用、朴齐纯等赞成缔约的五大臣称为“乙巳五贼”,纷纷要求“废除保护协约”,“诛灭五贼,驱逐倭寇”,捣毁卖国贼的家宅。汉城学生罢课,商人罢市,数千基督教徒在崇礼门教堂集会,抗议乙巳勒约。有民族气节的文武百官接连上疏抨击保护协约和乙巳五贼,要求皇帝宣布条约无效,由于皇帝已经被日本控制,所以他们的上疏运动以失败告终,闵泳焕、赵秉世等大臣以死殉国,中国留学生潘宗礼听说《乙巳条约》的消息后也蹈海自尽。《皇城新闻》的主笔张志渊在《乙巳条约》披露后写下“是日也放声大哭”为题的报道,他在文章结尾这样写道:“呜呼痛矣!呜呼愤矣!我二千万为人奴隶之同胞!生乎?死乎?檀、箕以来四千年国民精神,一夜之间猝然灭亡而止乎?痛哉痛哉!同胞同胞!”充分表达了韩国人民此刻痛苦的心情。而更多的韩国人则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反日义兵运动,武装抗击日本的侵略。现在韩语中形容天气非常黯淡凄冷的习语是“을씨년스럽다”,本意就是“乙巳年似的”,可以看出《乙巳条约》给朝鲜民族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
日本透过这个条约达到了将韩国变为其保护国的目的,使韩国沦为日本事实上的殖民地。根据《乙巳条约》第一条和第二条,韩国的外交权被剥夺,其对外关系被日本完全接管,未经日本允许不得与外国缔结条约。第三条则规定日本设立韩国统监府以管制韩国的外交,实则管理韩国一切事务,任意干涉韩国内政,是实际上的殖民机构,也是大韩帝国皇帝的“太上皇”。韩国皇帝和政府在条约缔结后成为了日本人的傀儡。1906年3月2日,伊藤博文抵达汉城,就任第一任韩国统监,建立了统监体制。在韩国一方面利用一进会及李完用等亲日大臣扩大日本的影响力,一方面对韩国人民的反抗则调兵来韩,全力镇压,对义兵各个击破,花了3年多的时间才基本平定了反日义兵运动。正如日本学者所论述的那样,《乙巳条约》签订后,“自三国干涉还辽的十年以来,日本一直想要统治韩国的愿望,大半得以实现”。《乙巳条约》可谓是《江华条约》以来日本30年努力的结果,它的签订使日本一举拿下朝鲜半岛,日韩合并只是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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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会活跃于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大致是在1904年到1910年之间,一进会是一个亲日社会团体,从创立到解散发起了很多的活动。本文将为读者介绍的就是这一团体在它的历史进程中都有哪些主要活动。
创会初期
大韩帝国政府自独立协会运动以后,一直视民间团体如洪水猛兽,因此一进会成立后,就遭到韩国从中央到地方政府的镇压。一进会虽有日本背景,但当时的日本正忙于日俄战争,因此一进会在当局的镇压政策下损失惨重。一进会也时常在汉城钟路发起集会和演说会,抗议当局的镇压,要求改革政治。但是一进会平时也仗着日本横行霸道,引起普通百姓的愤慨,1905年3月在全州发生一进会与民众冲突的事件,紧随其后在平安南道德川、孟津两郡又发生平民袭击一进会员的事件。元老大臣赵秉世指出:“今所谓一进会者,凌踏乡闾,酷焰必至于燎原。守土之官莫敢禁戢,号令不行于户庭。”可见成立之初的一进会在韩国利用日本背景作威作福,但也不容于大部分官民,甚至政府的镇压,由于日本无暇顾及,因此其境况并不好。一进会也进行了一些启蒙活动,截止到1905年10月5日,一进会在韩国创办新式学校34所,在校学生2255名。
另一方面,一进会积极协助日本对俄国作战,“输诚日本军前进的向导与侦探及运输人员、铁工、役夫等诸般事,为殚诚竭力,靡不用极”,他们征募韩人运输队为日军搬运军需物品,对俄军进行间谍活动,铺设对日本具有很高战略意义的京义线铁路。在1904年10月和11月两个月间,一进会和日军仅在平安南道安州便强制征募了26697人为日本服务,而在1904年10月到1905年9月这段期间,一进会征募了平安北道72900人,平安南道64700人,黄海道11514人,从1905年6月10日到10月20日被一进会动员的韩国人便有114500人。在日俄战争期间,“一进会助战往死者数千计”。由于一进会为日本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因此它更加得到日本人的赏识和保护。一进会运营的相关财政,表面上是来自向会员征收的会费,实际上正规的会费征收是远远不够的,大部分资金都是由驻韩日军的特务机关和后来的韩国统监府提供的。而一进会也得到以内田良平为首的日本右翼组织黑龙会的大力支援,内田良平甚至还出任一进会的顾问。所以“一进会之一切活动,皆承其之指使”,这种说法是恰当的。
呼吁保护
在日俄战争结束后,一进会的待遇才有所好转,并开始从事进一步的亲日政治活动。特别是1905年11月《第二次日韩协约》缔结前夕,一进会更是大力奔走活动,积极推动大韩帝国成为日本保护国。1905年11月5日,李容九、宋秉畯等以一进会百万会员的名义向全国国民发表宣言书,呼吁韩国民众接受日本帝国保护,宣称“……况如派外公使,其名位虚饰,宁委任于友邦政府,依其力而保维国权……我一心同气,以信义交友邦,以诚意对同盟,依其指导保护,以维持国家之独立安宁幸福于永远无穷”。根据韩国学者赵恒来研究,这份所谓“宣言书”其实是由一进会的日本顾问佐濑熊铁起草的。
这份“宣言书”出炉后,韩国舆论哗然,皇城基督教青年会、国民教育会、大韩俱乐部、宪政研究会等团体纷纷发文驳斥,韩国政府也不得不贴出告示,称“近日一进会所谓宣言书者,措词横竖,立论狂悖,有非人民所敢言者矣,由是而舆论骇膛,浮讹胥动,兴言及此,深庸痛忱,固当彻底查究。第念会民素性忠爱,斯岂本心,必由于执迷误解,致有此举。兹庸告示,大小人民咸须知悉,破除疑团。”试图以此抵消一进会宣言书的恶劣影响,然而不仅日本警务顾问丸山重俊反对这份告示,宋秉畯等人更是直接到参政大臣韩圭卨家中质问告示之事,“恶言威压,无所不至”。一进会的“宣言书”被日本作为韩国人自愿要求保护而大加宣传和利用,为其侵韩的“合法性”贴金。随后在1905年11月17日,《乙巳条约》终于缔结,日本剥夺了大韩帝国的外交权,并设置韩国统监府以控制韩国。至此韩国沦为日本保护国,然而身为韩国人的一进会却“沥酒相庆,尤阳阳焉”。在《乙巳条约》缔结过程中,一进会再次为日本立下大功,正如黑龙会要人葛生能久所言:“李容九与宋秉畯内外相应,以一进会之名义堂堂发表宣言书,压倒时论,使该协约的成立容易许多,其功劳亦不可没也。”
逼退高宗
《乙巳条约》缔结后,一进会有了日本人的撑腰,其气焰一时十分嚣张,在1906年3月伊藤博文就任韩国统监时,一进会在汉城南大门搭起牌楼,大书“欢迎”二字。但一进会在韩国民众面前已经是过街老鼠,各地时常发生殴打一进会会员的暴力案件,不但如此,一进会本身也再度面临窘境。从1906年开始,朝鲜爱国文化启蒙运动兴起,各种爱国社会团体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言论活跃,其后又发生“国债报偿运动”这样的民族主义排日运动,使主张亲日的一进会空前孤立,士气低落。一进会的重要人物宋秉畯甚至还在1906年8月因“隐匿罪犯”的名义锒铛入狱,其后又围绕宋秉畯问题,在一进会内部出现了李容九和尹始炳两派的对立和分裂。1906年11月李容九设新约纪念宴,纪念乙巳条约签订周年,但他邀请的社会名流没有一人赴宴,所以此时的一进会一度出现“踽踽无所归,如失群之魍魉”的萎缩状况。
为了打开局面,一进会开始大力攻击朴齐纯内阁。统监伊藤博文力劝朴齐纯与一进会提携,但朴齐纯决定辞职,一进会也透过演讲会、评议会、建议书等形式,叫嚷内阁全部辞职。于是在1907年5月朴齐纯内阁倒台,取代以建立的李完用内阁。一进会果然获得成效,出狱后的宋秉畯跻身新内阁,担任农商工部大臣的职位,而大量的一进会员也被起用为地方的郡守、观察使。真正让一进会势力全面振兴的,是不久后发生的逼迫高宗皇帝李熙退位的事件。原来当时高宗不愿做日本的傀儡,派密使前往荷兰海牙,企图参加第二届万国和平会议,结果不但没能取得成功,反而败露给日本人。高宗早就是日本的眼中钉,伊藤博文正好借“海牙密使事件”的机会将他废掉,而被伊藤博文推向前台的,正是韩国政府及民间团体一进会。李完用与宋秉畯也是早就就表现出废帝的意思,因此这二人在这次逼宫的过程中最为卖力。一进会顾问内田良平也极力鼓动宋秉畯和李容九,于是在1907年7月6日的御前会议上,宋秉畯叫嚣:海牙密使事件,伊藤统监既已相诘责,而长谷川大将又向大汉门开炮,皆因皇上暗中排日的结果,解决之途有二,要么亲驾赴日,谢罪于日皇,且托以教育皇太子,要么皇上出大汉门,幸大观亭,迎长谷川大将,面缚纳降,向其谢罪,折磨高宗达两个小时之久。并在随后10多天内以日本武力为后盾反复逼宫,甚至宋秉畯还拔剑威胁。他手下一进会的喽啰们也没有休息。一进会员在宋秉畯、李容九及内田良平等人的动员下,以15人一组,连续数日在庆运宫前提着灯笼,举行敦促高宗退位的游行示威。汉城市民对一进会的卖国行径忍无可忍,终于发生流血冲突。史载:“一进会数百,自数日前持械围宫城,与倭无别。至是都民大呼:‘一进会皆倭也!盍相诛之?’釰棒如雨,死者数十,走而折肢体者相属于道。”到1907年7月19日这天,高宗宣布皇太子代理政事,日本对外宣布高宗已经退位。于是在这天汉城各界又掀起了更大规模的反对示威运动。一进会再度成为被群众攻击的对象,其机关报纸《国民新报》报社遭到袭击,印刷机器被捣毁,社员被殴打。示威运动很快被驻韩日军镇压下去,高宗皇帝也在日本人及一进会等亲日势力的压力下于7月20日被迫宣布退位。其后皇太子李坧登基,是为朝鲜王朝的末代君主——朝鲜纯宗。
镇压义兵
一进会在这次逼退高宗的过程中又为日本做出重大贡献,因此其与日本的关系也就更加密切。1907年10月,日本皇太子嘉仁访韩时,一进会在内田良平的指示下搭建奉迎牌楼、献纳土产、提灯列道欢迎等活动,为表彰一进会立下的“汗马功劳”,日本政府不仅赐给一进会26万元补助金,同时还授予会长李容九勋三等宝瑞章。1908年6月,宋秉畯升任内部大臣,成为内阁的二把手。但一进会一再做出的亲日卖国行为则愈发将自身推向韩国民众的对立面,自高宗退位以后,随着《第三次日韩协约》的缔结、大韩帝国军队的解散等一连串事件的发生,韩国国内义兵运动的洪流终于蔓延,一进会员则成为义兵重要的攻击对象。因为一进会以断发为特征,因此很容易辨认,当时的义兵“遇一进会,辄断头投地,曰:‘亡国者此贼也!’”,因此义兵每到一地,一进会员和日本人一样都是其屠杀的对象,从1907年7月到1908年6月,共有926名一进会员被义兵杀死,140余名受伤,被烧360余户,财产损失达5万多元。于是一进会主动向伊藤博文和李完用请缨,要求组织“自卫团”,加入到讨伐义兵的行列中。这种“自卫团”以一进会会员、郡吏和地方“志愿者”为骨干,主要任务是调查户口、收回私藏的武器、巡逻警戒、侦察义兵情况后报告给官宪等。一进会又成为日本镇压义兵运动的帮凶。
染指间岛
一进会不仅是日本侵吞韩国的爪牙,也是日本向中国扩张的帮凶,在所谓“间岛问题”上也扮演重要角色。一进会很早就向间岛地区渗透,1905年10月,一进会就派会员李光洙“巡视”间岛。此后大批一进会员移民间岛,他们在临江六道沟设立总部,并在“间岛”其他地方设立许多分支机构,进行各种侦察和破坏活动,与日本的“间岛派出所”狼狈为奸,企图攫取当地的主权。比如一进会的头目之一金禹龙就在间岛派出所任职。对此《吉林旧闻录》一书有详细记录:
“韩人于延、珲、和、汪四属,举族来迁人数已逾四十万。匀计户口,韩人将过半数,期间多桀黠者,多‘一进会’中人,领荒租地,诡托混冒。吾深惧“一进会”为犬,而日人嗾之;‘一进会’为傀儡,而日人牵其绳索而动也;则延边即朝鲜之复辙也。履霜坚冰,亦曰殆哉!”
清朝政府对于一进会持不欢迎态度。吉林当局制订的《保守主权14条》中明确规定:“越垦韩民既守从中国法律,便是我国之垦民。又有入韩国一进会者颇多,似此种人,不论其是否我归化韩民,即行逮捕之,亦以民事刑法分别处治之。”此后直到1910年日韩合并以前,一进会一直是中韩边界上令清政府头疼的问题。
推动合邦
一进会一向主张日韩“政合邦”(与日本所要求的日韩合并不同,见前文),并要求尽快实行。而伊藤博文治韩政策则属于渐进式的,不符合一进会的要求。1907年海牙密使事件发生以后,一进会顾问内田良平向伊藤博文力陈立即合并之必要,伊藤博文以“经费不足”为由拒之。因此,一进会对伊藤博文的政策一直不满。内田良平及李容九、宋秉畯等认为伊藤博文自从1908年以后,丝毫没有要推进合并的意思,从而开始积极筹划反伊藤运动。同时一进会也与内阁总理大臣李完用产生龃龉,任内部大臣的宋秉畯于1909年2月辞官前往日本,并于同年3月15日当选为一进会总裁,此后他往返于日韩间,进行反伊藤和推动合并的活动。1909年6月伊藤去职以后,一进会就开始酝酿将合邦付诸实施。然而继任的统监曾祢荒助跟伊藤一样,也是一个稳健派,因此黑龙会指使李容九等弹劾曾祢荒助。1909年10月26日,伊藤博文在中国哈尔滨被韩国爱国青年安重根刺死,日本举国哗然,要求立即合并的声音甚嚣尘上。而一进会也以此事为契机,在韩国发起了“合邦请愿运动”,掀起轩然大波。
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以后,一进会就提出韩国要向日本派“谢罪团”,而其副会长洪肯燮更是亲自前往日本出席伊藤的葬仪,在日本期间,他与一进会总裁宋秉畯等就日韩合邦的问题进行磋商,回国后再与李容九密议此事,决定立即展开“合邦请愿运动”。他们让日本黑龙会的武田范之和一进会成员崔永年起草分别给韩国皇帝、内阁和统监的上疏文和请愿书,1909年12月2日,三份卖国文件终于完稿。当晚,一进会通宵召开临时总会,最终通过了“日韩合邦”的决议,主要内容有“永久保证韩国皇室安全”、“废止韩国政府,由日本政府直接行使政令”、“废止统监府”、“只保留一进会,解散一切学会团体”等。1909年12月4日,一进会代表向纯宗皇帝和总理大臣李完用提交《日韩合邦上疏》和《上总理大臣书》,一进会会长李容九则亲自向曾祢荒助统监递交《上统监书》。同日,李容九又以一进会百万会员的名义在一进会机关报《国民新报》又发表《韩日合邦声明书》,大力鼓吹日韩合邦。但是一进会掀起的“合邦请愿运动”并没有得到太多人响应,反而遭到了各方的反对。12月5日,汉城各界各团体4000余人召开国民大演说会,声讨一进会的卖国行径,反对呼声不仅扩散到全国各地,还波及海外韩人社会。同日《大韩每日申报》以《奴会宣言》为题发表社论,称一进会为“奴会”,揭露其“合邦请愿运动”的阴谋。李完用原本并不反对一进会,他甚至还令自己的儿子和门人加入一进会,以此向日本人献媚,没想到一进会却比自己更先倡导“合邦之说”,“完用愤甚,遂暗阻之”。他故意不将一进会的上疏文奏于皇帝,而将其退还,此后一进会还想上奏,李完用仍将其退还。此外李完用还分化瓦解一进会,通过塞钱和封官许愿等手段使一进会副会长洪肯燮于12月7日退会。统监曾祢荒助也认为一进会的“合邦请愿运动”引起了民心骚动,他一方面压下反对合邦的呼声,另一方面也对一进会的活动进行严格控制,并对日韩合邦的舆论持消极态度。日本政府也对“合邦”保持克制。李容九及内田良平等一进会要员在韩国已成为过街老鼠,必须有严密保护才能出门,据报道,“近日一进会本部由日本宪兵、巡查各二人进行保护,从昨日起又加派了韩国巡查六名。”就连一进会内部的很多会员都看不下去了,“凡会民等,亦愤容九所为,痛其污染,声讨容九,因自割籍退会者,一日至七十人,外道会民亦相续退会”。鉴于一进会的“合邦请愿运动”给韩国社会造成的恶劣影响,1909年12月20日,曾祢统监命令内田良平回日本。
一进会自然不甘心就此打住,李容九于12月10日成立了“一进会合邦声明赞成同志会”,随后又成立了“汉城普信社”、“赞成建议所”、“国民义务赞成会”、“绅士协议所”等有名无实的亲日团体,纷纷发表声明呼吁合邦。1909年12月23日,李容九又向日本首相桂太郎上《陈情书》,对李完用及曾祢荒助大加挞伐,恳请日本吞并韩国。1910年1月2日李容九又入统监府,恳乞实施日韩合邦。又多方侦探官僚大臣和社会名流的举动,暗中推进合邦事业。1910年春,反对合邦的声音逐渐平息下去,一进会总裁宋秉畯也认为“合邦事似为完成”。1910年2月中旬,一进会总裁宋秉畯曾秘密归国,李容九前往釜山与之见面,宋秉畯命其暂停“合邦请愿运动”,其后重返日本。1910年2月2日,桂太郎特地发表一项表彰一进会有“功”的照会,4月9日一进会又为这份照会举行祝贺仪式,高呼“韩日皇帝万岁!”“一进会万岁!”。一进会如此卖力地推动日韩合邦,为不久之后《日韩合并条约》的缔结、朝鲜半岛最终沦为日本殖民地做好了重要的舆论铺垫工作。
解散过程
为日本殖民地,一进会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终于实现了。但并没有如他们所愿“保留一进会”,而是于9月12日被统监府勒令其与其他社会团体一并解散。一进会被特别赐予解散费15万元,而其头目宋秉畯则被封为日本帝国子爵,李容九亦获得10万元恩赐金。1910年9月25日,一进会正式宣告解散。中国著名政论家王芸生对此评论道:“一进会之会员号称百万,以此计之,每人仅得一角五分钱,而贻卖国贼之万世骂名,可谓廉价矣!”

1910年8月22日,日本以军队包围汉城皇宫,强迫韩国皇帝李坧认可《日韩合并条约》,从此朝鲜完全被日吞并,沦为殖民地。

■日本作为朝鲜近邻,几百年的侵占野心在20世纪初遂愿

在绵长的东北亚大陆海岸线上,狭长的朝鲜半岛相当于中日之间的陆桥。在历史上,朝鲜将中国汉字传到了日本,东洋倭国却总想吞并这个邻居并以此作为西进大陆的跳板。

16世纪末丰臣秀吉统一了分裂的日本,便以10万大军跨海攻占汉城、平壤,并狂妄地计划随后灭明,把首都从京都迁到北京。鉴于唇亡齿寒,明朝出兵10万跨过鸭绿江,进行了6年“抗倭援朝”。中朝联军于1598年获胜,才使日本大陆政策后延近300年。

进入19世纪中期,锁国的日本刚被美、俄军舰打开大门,幕府后期主张变革者便于1855年提出:“失之于美俄者,取偿于朝鲜与清国。”1868年明治维新开始,翌年日本朝野便提出“征韩论”。1875年9月,日本“云扬”号军舰开到朝鲜西海岸击毁江华炮台,不久又派海军陆战队进逼汉城。

自感国力薄弱的朝鲜国王,此时求助于过去的保护者清朝。清廷虽自身难保,仍伸出援手,日本便以此为导火索进而对华开战。1894年夏,日本利用朝鲜东学党内乱派一个旅团进入汉城,于7月23日兵围皇宫软禁国王。接着,日本伪造了所谓朝鲜“请求”日本帮助驱逐清军的对外文告,甲午战争就此开始。清军大败后,翌年签订《马关条约》,日本在第一条上还假惺惺写上“朝鲜完全独立自主”。在朝日军却不肯撤,还冲进皇宫杀死闵妃,将其裸体焚尸,建立起大院君傀儡政府。改国名为韩国并升号为皇帝的李氏王朝,又寄希望于联俄抗日,没想到日俄这两个殖民强盗却商议以三八线为界瓜分朝鲜。

1904年日俄分赃不均开战,十几万日军占领了朝鲜全境。翌年日本对俄讲和,仍在朝留驻两个师团和大批宪兵。那个明治维新的功臣、对外侵略的祸首原首相伊藤博文,于1905年末强迫韩国签订《乙巳保护条约》,接着担任了“朝鲜统监”。按照条约,韩国在军事上接受“保护”,外交归日本外务省掌管,皇帝和内阁都完全成了伊藤掌中的傀儡。

■伊藤博文将韩皇当傀儡犹嫌不足,又迫其“自愿”同日“合并”

1906年以后的三年间,深受中华文化影响的朝鲜文人形容说,伊藤博文每次进皇宫,对高宗的蛮横态度甚于东汉末的曹操对汉献帝。韩国法令和高官的任免,都操于伊藤之手,日本调来2000名“裁任官”又在各级监政。政令由他们写完,再入宫强迫高宗盖玉玺。

从1906年起,朝鲜志士掀起了抗日“义兵”运动。1907年8月日军解散韩国军队时,汉城内1300名官兵进行了一天的巷战,不少人突围投奔北部,参加“义兵”运动者曾达14万人。此后的四年间日军以重兵讨伐,缺乏武器和严密组织的“义兵”被打垮,数万人牺牲。

困于深宫的韩国高宗李熙,也不甘心做亡国之君。1907年夏天,他得知“万国和平会议”在荷兰海牙召开,又燃起求英美帮其独立的希望,派亲信一品官李隽为密使赴会。西方列强却不想得罪日本,伊藤得知消息后入宫强迫高宗发电否认曾派使前往,日军还在宫门外广场鸣炮威胁。高宗被迫向海牙发了电报,密使李隽在会上被骂成“骗子”,因悲愤自杀。伊藤博文对“密使事件”还不罢休,强迫高宗让位于太子李坧,自己又任皇子的“太师”。

www.463.com ,“义兵”失败时,一批志士又采取了暗杀。1909年10月安重根在哈尔滨车站击毙了来访的伊藤博文,并高呼“独立万岁”!他被俄军抓获后移送日本,在旅顺从容地走上绞架。

1909年末,新任“统监”的日本前陆相寺内正毅下令,让朝奸李容九伪造民意组织所谓“百万人上书”,并迫使傀儡皇帝李坧认可,向日本提出合并的“请愿”。1910年6月3日,日本内阁又演出了对韩国的“合并请求”,表示“同意”这幕自导的丑剧。同年8月22日,上万武装日军在汉城各主要街道严密布哨,骑兵围绕皇宫周围反复巡逻,宪兵警探又控制了全国城乡的各要点,朝鲜民众都以仇恨的目光看着这些殖民者。在森严的气氛中,日本任用的总理大臣、朝奸李完用进宫,将寺内正毅与自己签订的《日韩合并条约》送交李坧。

■“八二二”后,禁说本族语言和强制改姓更使朝鲜人世代难忘屈辱

8月22日通过的《合并条约》宣布:韩国皇帝“自愿”将统治权交给天皇,日本则保护其宗庙、财产,并将李氏皇族并入日本皇族中。朝鲜人民亡国后的命运,比皇族要悲惨得多。日本殖民统治之严,在世界上创造了多项毒辣透顶的纪录。总督府为灭绝朝鲜文化,强迫学校只许教日语,还勒令百姓不许说朝语,若有犯禁轻者打耳光,重则要坐牢。

另一项世界殖民史上绝无仅有的恶政,便是强令全部朝鲜人(皇族“李王”几人除外)“创氏改姓”用日式名字。对多数民族特别是东方民族,姓是家族延续血脉的标志,日本当局硬要朝鲜人舍弃祖宗而归于“中田”、“平野”之类他国宗脉,如何能不叫人恨入骨髓!当年不少朝鲜人选择自杀,或大批流亡到中国东北,以避开改姓。到了1945年光复之日,朝鲜民众第一件事便是砸掉写着日本名的门牌,恢复“金”、“朴”、“李”等原姓氏。

日本统治者将朝鲜人强归为本国“国民”后,内心仍视其为奴隶,在地位排列中放在本土人、琉球人、归化人之后为第四等。在日本列岛的朝鲜人,还一直被当做戒备对象。1923年关东大地震时,戒严部队和暴徒为“预防暴动”,竟在东京街头屠杀了5000名朝鲜民工。二次大战中,几十万朝鲜男人被强征当随军劳工和“兵补”,20万妇女被抓去当“慰安妇”。殖民统治之残暴,真是令朝鲜人发指。2001年日本小泉首相访问汉城时参观旧时监狱,不管是外交辞令还是发自内心,他宣称:“真难想像竟会有那样残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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