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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田野先生忆故人,田野(田野先生)无定法

八月 3rd, 2019  |  风俗习惯

 •《中国海洋大学报》田野采风专栏系列文章•

晚上我住在歙县雄村。

www.463.com永利皇宫 1本期新青年:周全明,男,河南周口人。他2007年从北师大民俗学专业毕业到信阳师范学院任教,现于北师大文学院中国民间文学专业攻读博士学位。

据说Beyond刚刚成立不久,一文不名黄家驹拎着吉他,在大街上闲逛。天桥下一名乞丐拉住了他的吉他带,家驹那时候也许还没有那名乞丐有钱。但未成想跟他讲完自己的情况之后,那位乞丐表示自己并不是向他乞讨,而是让家驹坐下来,跟他讲述了自己旧日的理想,曾经的奋斗,曾经的辉煌。

乞丐这番话令年轻的黄家驹感慨万千,使得他在日后的音乐生涯中不断鞭策自己,勉励自己,超越自我。由此有了一首歌叫《昔日舞曲》,以此纪念这一段奇特而意义深远的经历。

(基本取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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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电视剧《戏说乾隆》的人都知道,乾隆下江南时带着一个宫女(春喜)、两个武功高强的太监(贾六、宝柱)和一个饱读诗书、办事机敏果断的贴身大臣(曹大人),这曹大人就是以曹文埴为原型创作出来的。

推介语:本期新青年这篇札记深情回忆田野中的人和事,呈现了青年人成长的心路历程,也突显了华北乡土民俗研究中的生活实感。 

这首《昔日舞曲》我不常听,也是偶然间看到了这个故事,还特意去百度百科考证了一下。BEYOND的歌我接触得不算早,附近的音像店开始成天播放《光辉岁月》的时候黄家驹已经去世将近十年,况且那时候所有的零用钱都用来买周杰伦的正版专辑了,现在在家角落的纸壳箱里落灰。后来家中装了宽带之后才开始陆续地听到BEYOND的歌曲,但当时也不认识曼德拉,更不了解海湾战争,但依旧不能阻挡我们用带点粤语味儿的东北话唱什么“WOO
A
可否争番一口气……”,没事就AMANI,NAKUPENDA地吼个不停,以此发泄那时分泌过盛的荷尔蒙,打发那个不知所措的青春时光,像个二逼。母亲节还想给我妈唱一首《真的爱你》,但又想我妈也听不懂,还可能给我带去家对面的四院(十里八乡有名的精神疾病康复中心)做些检查。

插图:北京胡同

雄村就是曹文埴的老家。


再说到开始那个有些狗血的励志故事,突然感觉,无论真假,处在那个时代是幸运的,不说别的,至少还有几个货真价实的乞丐。即使没钱施舍与他,他还能拽你坐下来拉拉家常吹吹牛逼,这是个多么淳朴多么正常的画面。前些天我在路上走,一老大爷过来跟我要钱,我没搭理他,他眼神里含着不屑,顺手把我手里的烟抢走了,不得不说这也是个淳朴且正常的画面。这个城市很匆忙,行人惶惶奔走,头也不抬一直打手机,熟人招呼简化为相互轻轻点个头,不多伤害一丁点儿颈椎。车辆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间穿梭,堵车的时候车笛响个不停掩盖了知了,想用声波把前车推开,稍有不合就摇下车窗互喷,道路一旦通行马上钻回车里伺机强行并道。这个时代也挺好,它逼着你急功近利,逼着你挖掘潜能,逼着你掏空身体,这个时代逼太紧,你的器若是不够硬,那便只能望而兴叹,只道自己鞭长莫及。

  一般来说,研究者进入田野多通过三种途径,这三种进入方式各有利弊。第一,拿着官方的介绍信名正言顺地去,但官方往往也会使被访者产生一定的戒备心理,尤其对一些敏感问题,更是避而不谈。第二,通过熟人介绍进入田野。这种方式按说已经比较自然了,但当涉及一些隐私时(比如调查与性相关的内容),碍于熟人之间的关系,被访者则会羞于表达。还有第三种,就是自己进入调查点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合适的被访者。

曹文埴,系曹操嫡脉后裔,同其子曹振镛世称“父子宰相”,从清乾隆二十五年(1760)到道光十五年(1835),历三代皇帝,把持朝政75年,清王朝几乎有大半历史都在他们父子的影响之下。

www.463.com永利皇宫 ,  民俗学论坛公众号邀我写一点和民间文化相关的文字。作为中国民俗学会的一员,我也想为论坛尽点儿绵薄之力。记得自己2007年到大别山后调查罗山皮影戏过程中曾经写过一篇田野札记,可惜我没有找到。以前写的论文自觉不能忝列青年学者,恰好我正在草拟博士论文的田野作业题纲,正好在开始新的田野作业之前,总结一下之前的田野过程。更重要的是,我很怀恋之前田野作业的合作者和朋友,或再续前缘,或重新出发。自己硕士研究生阶段虽然在民俗学重镇北师大学习,奈何天资愚钝,理论匮乏,所以这篇田野回顾不过是意到笔随而已,或许其中能有些许思考。  说来惭愧,尽管我学习民俗学学得不好,但修习民俗学的确是出自一种文化自觉意识。我在农村长大,生活中处处浸润着民间文化。比如庙会,庙会上的诸神交融、唱大戏的、唱小戏(说书)的、玩马戏的,当然还有摆摊看相和算命的,还有坛里给人看病的,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于是在2004年报考研究生的时候,想着有没有关注民间文化的专业,一查还真有,北京师范大学的民俗学尤其底蕴深厚。巧的是,我恰好有一位学姐游自荧考上了北大的民俗学专业研究生,还有一位学长王立阳考上了北师大的民俗学专业研究生。他们能考上,给了我很大的激励,毫不犹豫地就报了,后来竟如愿以偿。进入硕士学习,我发现我的这种民间文化自觉意识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学好这个专业。反而民俗学需要有更多样的学科背景和训练,岳永逸老师就是如此。他本来考的是现当代文学,偶然调剂到民俗学,但他的厚积薄发、逻辑严谨、文笔流畅却成就了一位优秀的的70后民俗学家。  硕士期间(2004-2007年),我有过两次田野作业经历。一次是我自荐参加刘铁梁老师的北京民俗文化志朝阳区民俗文化志调查。一次是撰写硕士毕业论文《康家营子弟大秧歌对北京近郊一个调香老会信仰基础与组织制度的考察》时,对朝阳区孙河乡康家营子弟大秧歌的调查。  研一读书读得是晕头转向,虽然相比本科时在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习,还是认真听了课,仔细读了一些书,但待到真的去田野作业,还真有点惶恐。不过当时,我记得人缘颇好的母亲说过一句话:没有请不动的人,没有敬不起的神。我就想,连神都怕敬着,人也不过如此吧,管他什么样的人,敬着他应该没有问题吧。2005年7月,调查朝阳区民俗文化,我负责的是朝阳区麦子店这个区域过去的营生。我的调查任务也就是还原这一块区域连接现在与过去的营生。既然是还原连接现在与过去,那就要找老人,六十岁以上老人最好,即便工作的也退休了,有时间聊天。  还记得那时天气非常热。尽管我心里很着急想尽快找到访谈人,但我还是不太想通过街道办去介绍,于是就自己溜达着找人。每次去麦子店我兜里都带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我自己不抽烟,但我想得尊敬访谈人,平常男人们说话不都是边抽边聊嘛,不吸一颗烟打打气儿,谁把他的闲工夫花到你身上跟你干聊啊。于是,在朝阳公园里、在麦子店的各个小区里来回转悠的时候,只要碰到一个年纪大的男性老人,我就一边嘴里喊着大爷,一边给人家递上一颗烟,点着了,问问人家了解不了解这里过去是干什么营生的。后来在一个修车铺遇到了宝群旺宝大爷,现在我还记得他瘦高个、脸上方下削、眼袋较重、胡子拉碴的样子,肩上还总习惯性地披着一件褂子。  宝大爷是满族,当年六十九岁,现在八十岁了吧。他是一位个体修车户,小时候随父亲从城里迁到麦子店,开始挑草、卖草来生存,后学修车,直到我访谈他那年修车已达四五十年。他偶尔抽一抽烟,很健谈,在田野作业当中能够碰到一个健谈的老人真是幸运。但和他谈话也伴随着一个头疼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将他的谈话从与调查无关的内容上拉回来。宝大爷跟我讲了很多不平事,我也不好意思打断他,可我又有自己的田野任务,实在没有办法,当他扯远的时候,我就给他递一颗烟,劝他抽一颗,歇歇。他要是不想抽,我就放自己嘴里一颗,然后继续劝,这样他也不好意思不接。他一接我就赶紧点着火,大爷就往嘴里一咬去接我递上去的火,这就抽上了。当然我也陪着抽几口,随即问与自己调查内容相关的问题,这样就把谈话拉回来了。后来的田野作业中,我发现这招挺管用。当然,如果是碰到不抽烟的,还有另外的办法把他(她)拉回来。  宝大爷给我详细介绍了卖黄土与盆窑的营生,他还给我介绍了跟他住一个小区的杨玉衡大爷。杨玉衡大爷当年八十五岁,现在估摸着有九十六岁了,但愿老爷子还身体康健。当时他身体还很硬朗。杨大爷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民国男性留的那种大胡子,讲起话来两撇胡须跟着一翘一翘的,就像农村里伸在船两侧水里棹船的两块木板,随着棹船的人的手劲儿一高一低地在船上和水里,挺有节奏感。杨大爷是城市低保户,家住朝阳区麦子店枣营北里。他从小随父亲捏小罐,捏茶壶等,捏了一辈子罐,手艺精巧,技术娴熟。解放后,捏盆、罐的都到一块,在厂子工作,因为他回家比较早,没有碰着转正,至今倚靠低保过生活。好在北京不比其他地方,低保也差不多够他的生活了。  杨大爷给我讲怎么捏罐,他那搂胳膊、扭腰、把手的娴熟架势,瞬间在我脑海里还原,实质上是想象出一个他原来捏罐时的场景,满满地我体会到他们的匠心独运,精益求精。后来再去找杨大爷,我会提一点点心过去,他一个人过生活,家里收拾的蛮敞亮,却透着一股孤独的感觉,有时候访谈完了,我就陪他多坐会儿聊聊别的事情。杨大爷后来送给我一个他捏的蛐蛐罐,老北京人的玩意儿。蛐蛐罐上还刻着一条龙,盖上还有花纹,精巧细致,我非常喜爱。后来,蛐蛐罐被我从北京带到豫南大别山,每每看到他,我都会想起杨大爷,真希望他的年纪永远定格在我访谈时他硬朗的样子。访谈杨大爷后,我又混迹于麦子店各个小区的公共空间。我也像一些老人那样,在公共的健身设施那压腿,滚搓后背,边锻炼边观察比较健谈的老人。就这样,我又碰到了过去开盆窑的退休老人冉玉山和高俊。他们都非常友好地跟我讲了许多我想了解的内容。  篇幅有限,康家营子弟大秧歌的田野作业(2006-2007年)及后来我到豫南大别山工作(2007-2015年)后的关于皮影戏的田野作业就不在此絮叨了。对于康家营子弟大秧歌的调查,我本来想在吴效群老师他们宏观考察的基础上,侧重规范而精细地做一个个案研究,只可惜随着家事缠身只得作罢。原来我预想的硕士毕业接着读博的计划也付诸东流。我原先计划顺着康家营子弟大秧歌的调查,在博士阶段结合香会做一个与妙峰山媲美的东大山-丫髻山的田野作业。但是世事难料,耽搁这些年,过去的田野作业越来越模糊。但随着阅历增长,田野作业中遇到的合作者和朋友在我脑海中却越来越清晰。康家营子弟大秧歌的老会头特别慈祥,说话轻柔,低调和善,给我介绍了不少香会知识。豫南罗山皮影戏八九十岁的老师傅岳义成见我第一面就拍着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收我为徒。回望田野是对过去田野作业的小结,更重要的是以此怀恋那些留在我心头深处的人,这或许也是民俗学人的一种永恒的土地与人文情结吧。  现在回想,虽然硕士阶段我基本没有怎么认真看过介绍田野经验的书籍,但那时候对田野的一些感觉还是值得回过头思考。我一直觉得田野作业一定要接地气,或是带着问题意识去跟别人打交道,有用的就用心记下来,没用的也不让它碍事;或是不带任何理论地下去,就像将一个没有游泳经验的人扔到水里,让他自己扑腾去吧。每当接触一个全新的生活世界,我就不由自主地想了解他们的生活文化,自然而然地就会生出诸多的问题来。至于调查过程中的对话与思考,或许跟每个人读的书籍有关,但调查本身一定不能脱离生活的实感。这也是民俗学、人类学的迷人之处,既要读万卷书,又要行万里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尤其民俗学的学术理念更强调要在田野作业的过程中洞察民(folk)的生活实感,感受民如何依据自己的生活实感进行俗(lore)的创造与传承。或许,俗与其他文化现象的不同之处,是更多地体现为它浸透着民的生活实感吧。

回望田野先生忆故人,田野(田野先生)无定法。但除了这满世界的成功学与鸡血鸡汤鸡血汤,我固执地认为这里还是有一些有故事有内涵的人存在的,不过他们大多与世无争,或身处丐帮体验生活,或被抓进四院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整天忙着藏药,或长时间没人倾听并且罹患阿尔茨海默最终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前两种进入田野的方式最为常见,但第三种并非没有先例。威廉富特怀特在调查街角社会的过程中,起初就是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试图找到合适的调查对象,但后来基本上无功而返。岳永逸老师在确定了调查对象之后,利用周末等闲暇时间,就经常在天桥的胡同里转悠,希望能碰上目睹过昔日天桥而且头脑基本清晰的长者,而且是越老越好的人。后来他果然碰到了一个,也由此认识了更多的天桥艺人,调查顺利展开。同样是独自深入调查点,一为游荡,一为碰,但怀特和岳永逸老师的结局却如此差别之大。难道是怀特学术功底不够扎实吗?难道是怀特不会与人沟通吗?我觉得都不是。怀特只是运气差了一点儿而已。

曹文埴更是京剧的鼻祖,1790年8月13日,是乾隆80岁寿辰,曹文埴把自己私家的“廉家班”更名为“庆升班”,赴京晋庆。

因此我在考虑我是不是也要去大街上闲逛,去寻找目光不呆滞,头发不油亮,衣着不光鲜,胸上没有抹迷药,兜里没有揣一堆假的iPhone6sP模型,看起来不太像好人,但猥琐得恰如其分的那个人,若是遇见,我一定要主动上前表达自己的诚意:

  这种碰运气的田野方式,我也曾实践过。

雄村的竹山书院是留存较好的一座徽州书院,由曹文埴的父亲创办,清代名人沈德潜、袁玫、金榜、邓石如等曾来此讲学,培养出了一大批青年才俊,曹文埴的儿子曹振墉也是从这里走出的,被誉为江南第一古书院。

大叔,你看我是否骨骼惊奇?

  在胡同里调查公厕时,我找到一个健身广场,那里经常会有很多胡同里的老人们聚集在一起聊天。一开始,我不敢开口,只好假装地坐在那里休息,默默地听着他们讲话。有时候两三个小时过去了,老人们都要散了,可我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几次以后,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开口。我找了一个看着比较面善的大叔,凑过去傻傻地问了一句:大叔,我能跟您聊会儿天吗?大叔愣了一下,看我是个小姑娘,就说道:聊吧。于是我一气呵成地道出了那烂熟于心的开场白,并且抛出了第一个问题。结果大叔一开口,我就傻眼了大叔说了一段我完全听不懂的方言!我弱弱地问道:您是哪里人啊?山东,大叔干脆利落地回答到。这下我真是傻掉了。我竟然自认为住在胡同里的人就一定是老北京,即便不是老北京也一定会讲普通话!谁知道鼓足勇气锁定了目标之后,竟然听不懂对方讲话。我草草结束了对话,灰溜溜、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参观完书院后,我和在路边坐着的一个很不起眼的老人聊天。

大叔,你看我是否天赋异禀?

  当然,运气女神有时候还是会眷顾我的。在顺义区调查时,由于我负责老城的历史文化这一部分,因此我立刻把目标锁定为年长者,并且同样是越老越好。每天下午两三点以后,当我在老城里溜达时,总能在小区门口或者路边的阴凉处,见到许多扎堆消磨时间的老大爷,他们或聊天、或打牌、或下棋,人数往往有十到二十人左右。我确信,这些老大爷们一定能帮助我完成调查任务。于是,我又豁出脸皮往上凑,想尽各种办法套近乎。这一凑不打紧,我竟然认识了解放后顺义县(现在是顺义区)第一任县长的儿子,在另一个地方还认识了解放后顺义县第一任副县长的儿子,并且这两位老人还互相认识!陆续地,顺义县曾经的警察局长
(我调查时已经90多岁),县城名人徐二奶奶的孙子(明清时期,徐家还连任钦天监一职),参加密云水库修建的大叔等等,这些带着过去的人好像突然间
冒了出来一样,不断地给我惊喜。真是应了那句谁年轻时没点儿故事!

聊了没有几分钟,我就发现,他见识广、谈吐不凡。

大叔,你看我是否神经错乱?

  此次调查开展得极为顺利,我很快就完成了写作。临走,我去向那些帮助过我的老大爷一一道谢。我对于一再地讨扰表示不好意思,90多岁的那位老大爷慢悠悠地吐出来几个字:没事,聊会儿天时间过得也快。现在每每回想起这句话,还是会让我心头一紧。也许老人们絮絮叨叨地讲述过去时,并不是为了炫耀,或者倚老卖老。他们只是需要陪伴。

他的亲戚中有三个院士,有清华大学的教授,研究结构力学,他还跟我谈核潜艇。

那么能否送我一本武功秘籍,再不济也给我讲讲你的故事,你曾经的奋斗和辉煌?

  (作者简介:崔若男,女,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民俗学硕士研究生。)

我接不住招……

估计人家看我如此诚意,一定将手伸到后面,从屁兜找出几本面值为一毛钱的武功秘籍纪念币,丢到我脸上,留下一句,“傻逼。”

(本文原载《中国海洋大学校报》第1919期(2015年12月17日) – 第04版:副刊)

在竹山书院附近,我遇到了一个早年到山东卖竹篮花茶的老大爷,老大爷竟然到过我的老家卖茶,我不禁和他紧紧地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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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专栏投稿邮箱:1178718234@qq.com)

和老大爷畅聊中,知悉下午和我聊天的那位老人竟然是曹文埴的第八代、曹振墉的第七代后人;他弟兄四人,除他之外,另外三人都没结过婚。

我不禁唏嘘。

到过山东的那个老大爷说不管先人多发达,自己不努力是不成的。

前头那位老人所说的亲戚是留在北京的曹家的其他分支,留在雄村老家的无论怎么发展都要差了。

雄村里还有国民党时期和美国联办的中美合作所。

1943年3月至1945年8月,国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重庆中美特种技术(主要指情报)合作所派来人员和美国教官,在雄村开设了中美特种技术训练班,戴笠任主任,先后办了8期,送来受训的学员达6000余人。

雄村风景区紧挨着桃花渡口,桃花渡里溪水清澈,对面即是青山,我陶醉在这美景里不能自拔,趟水进入了两遭。

晚上住的地方,北邻竹山书院,面对着桃花渡,面对着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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