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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463.com:胜海舟的历史贡献,小小的虾夷共和国竟敢跟明治政府对着干

五月 13th, 2019  |  历史人物

少年时代

榎本 武扬(えのもと たけあき、1836年10月5日(天保7年8月25日) –
1908年(明治41年)10月26日)日本武士(幕臣)、江户幕府和明治政府重臣、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官、化学家、建筑家。海军中将、正二位勋一等子爵。通称:釜次郎、号:梁川(りょう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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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海舟讳义邦,通称麟太郎,号海舟。明治维新后改名安房,以幕末时期曾任武家官位安房守,取名胜安房,后为避安房的同音,遂代之以安芳。其父胜小吉是江户幕府旗本小普请组41石的下级幕臣,终生无大作为。幕末三大剑客之一男谷信友的从兄弟。家纹は丸に剑花菱。

1836年10月5日(天保7年8月25日)生于江户下谷御徒町柳川横町(现在东京都台东区浅草桥附近),是通称三味线堀之组屋敷的西丸御徒目付榎本武规的次子。其父榎本武规本名箱田圆兵卫良助,后当了榎本家的上门女婿,遂改姓榎本。圆兵卫是个下级武士,对测量、天文、历法有研究,故很受第11代幕府将军德川家齐的器重。榎本武扬是其父与续弦之间的次子,他至少在三个方面深受其父影响。其一,是强烈的“幕臣意识”。因其少年时代其父的工作岗位就在将军家附近,所以他自幼了解自家和将军家关系特殊;其二,立志搞技术工程。对数理化等自然科学和技术工程极有兴趣。这是因其父搞天文、测量、地方志、洋书翻译等,他继承了“遗传因子”;第三,是对虾夷(北海道)的特殊关心。因其父的老师伊能忠敬曾对该地进行过测量。1854年圆兵卫曾叫榎本武扬跟随幕府最早的外交官堀织部正视察过虾夷并从那里去过萨哈林岛(库页岛)。可能从那时榎本武扬便对这个偏远的地方发生了兴趣,立下了组建幕府海军保卫北疆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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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极端熊

胜海舟虽然身为幕臣,效忠幕府,但他对于幕府官员的因循守旧、腐败无能和门阀之见极为反感,常常发表激烈的言论,因而惹起世评,遭到保守派的嫉视,元治元年7月禁门之变后与幕权保守路线相牴触,反对幕府发动征伐长州的战争,同年10月被召回江户,接着在11月10日被罢免了军舰奉行的职务,甚至受到”蛰居生活”一年半的处分,神户海军操练所也被迫关闭。在蛰居期间,胜海舟博览群书,并与木户孝允和西乡隆盛有接触,元治元年9月11日,胜海舟与西乡隆盛在大阪首次会面。当时,西乡对神户港开港延期甚是忧心,胜海舟向他阐述了应对之策,西乡在给大久保利通的书信中对胜大加赞赏。凡此种种,可以说胜海舟是一个幕府体制内的开明派。

求学时代

伊能忠敬的弟子·幕臣榎本武规(箱田良助)的次子。早年就学于昌平坂学问所、长崎海军传习所,后随幕府开阳丸号巡防舰的订造留学荷兰。归国后,被幕府任命为海军指挥官,在戊辰战争时率旧幕府军占领虾夷地(北海道),自立为虾夷共和国总裁。箱馆战争败北后投降,被投入东京辰之口监狱服刑两年。

一提到“虾夷共和国”,大家多少会觉得这是一个陌生的历史名词。“虾夷共和国在哪儿”?“这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国家”?“它又是怎么灭亡的“?在此,笔者就帮助大家梳理一下这个鲜为人知的“虾夷共和国”的来龙去脉,带领大家一起回顾这一段隐藏在波澜壮阔的“历史大剧情”之下的特殊“历史番外篇”。

庆应2年第二次长州征伐败北之际复任军舰奉行,受德川庆喜委派担负会津藩和萨摩藩之间的调停以及与长州藩的停战交涉。胜海舟只身赴宫岛大愿寺谈判,成功说服长州停战,但庆喜将停战敕命放在抽屉里。愤怒的胜海舟提出辞职请求并返回江户。

榎本武扬幼年时入田边石庵门下学习儒学,1851年(嘉永4年)入昌平坂学问所学习。1853年(嘉永6年)毕业,毕业时的成绩是最低的丙级。1854年(安政元年)作为箱馆奉行堀利煕的随从赴虾夷地箱馆(现在的北海道函馆市),随其巡视虾夷地和桦太。1855年(安政2年)再入昌平坂学问所(翌年7月退学),同年成为长崎海军传习所的听讲生,1857年(安政4年)榎本武扬作为第2期生进了长崎海军传习所。在海军传习所,他向米尔德沃特(荷兰军医、长崎医学传习所(长崎大学医学部的前身)创办人)和卡腾代克(后任荷兰海军大臣和外交大臣)学习机构学、化学等。卡腾代克对海军传习所时代的榎本武扬评价很高。翌1858年(安政5年)从海军传习所毕业,任江户的筑地军舰操练所教授。与此同时,他还在中滨万次郎的私塾学习英语,与后来在箱馆战争时并肩作战的大鸟圭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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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虾夷共和国建立的历史背景

无血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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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政府军主帅黑田清隆极力奔走、促成赦免榎本武扬,并推荐其在明治政府出仕。任开拓使判官,进行北海道的资源调查,任驻俄特命全权公使,缔结日俄桦太·千岛交换条约,后任外务大辅、海军卿、驻华特命全权公使。内阁制度实行后,历任递信大臣、文部大臣、外务大臣、农商务大臣。此外,向墨西哥派出殖民团,开展海外移民,是南进论的主要人物,创立东京农业大学、东京地学协会、电气学会、殖民协会、兴亚会、东邦协会、建筑学会等众多社会学术团体。

在历史上,虾夷共和国所统治的大致范围,就是今天日本的北海道岛及其附属岛屿。1868年的12月15日,在一个叫榎本武扬的“幕府遗老”的带领下,虾夷共和国成立了。那么在世人的眼里一直被认为是“上下一心,忠君不二”的日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共和国呢?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1866岁末,一贯压制倒幕派的孝明天皇死去,年仅14岁的明治天皇即位,形势变得有利于倒幕派。他们以天皇的名义命令长州和萨摩讨伐幕府。这时,到处爆发城市暴动和农民起义,幕府已完全失去民心。将军德川庆喜接受前土佐藩主山内容堂的建议,企图在形式上让天皇执政,而实权由自个掌握,乃于庆应3年10月实行”奉还大政”,但是德川家仍不失为拥有四百万石的大领主,德川庆喜试图通过担任新设立的诸侯会议的议长继续施展影响力。讨幕派的公家巖仓具视和萨摩藩的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主导了12月初旬的王政复古大号令以及小御所会议,以为必须叫庆喜”辞官纳地”,剥夺其领地,摧毁其经济基础,否则便不可以说是真正推翻了幕府。

1861年12月(文久元年11月)幕府向美国订购3艘蒸汽军舰,本内定榎本武扬作为海军留学生赴美,但因美国当时南北战争方酣,无暇顾及而拒绝,1862年4月(文久2年3月)改向荷兰订购一艘蒸汽军舰(开阳丸),遂派榎本武扬与内田正雄、泽太郎左卫门、赤松则良、田口俊平、津田真道、西周等人赴荷兰留学。1862年7月14日(文久2年6月18日),留学生一行乘坐咸临丸号从品川冲出发,途中,榎本、泽、赤松和内田因感染麻疹在下田疗养,1862年9月16日(文久2年8月23日)抵达长崎。1862年11月2日(文久2年9月11日),幕府第一次派遣留学生(榎本武扬、赤松则良、西周等共)乘坐荷兰船“卡尔瑞普苏”号从长崎港启航,驶向巴达维亚。在爪哇岛北部遭遇暴风雨,船因触礁漂流至无人岛,被救援后在巴达维亚换乘特尔纳特号游轮。在途经大西洋圣赫勒拿岛时登岛参观了拿破仑故居。文久3年4月18日(1863年6月4日)抵达荷兰鹿特丹,并得到昔日传习所教授、时任荷兰海军大臣卡腾代克的热情帮助。榎本武扬在海牙下宿,留学期间,他广泛学习万国海律、外语、船舶运用术、炮术、蒸汽机学、化学、采矿学、国际法等诸领域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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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应4年1月3日-6日,旧幕府军和以萨、长两藩为主力的讨伐军终于在京都郊外发生冲突,史称鸟羽、伏见之战。幕府兵力虽三倍于政府军,但其主力步兵毫无斗志,终遭惨败,庆喜逃回江户,近畿以西各藩立即向新政府宣誓效忠。

1864年4月?5月(元治元年2月?3月),榎本武扬和赤松则良作为观战武官参加观摩普丹战争。先后观摩了普鲁士-奥地利联军和丹麦军队的战线,之后参观了设在埃森的克虏伯公司总部,会见了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此外,法国接受了幕府提出的建造和购买军舰的提案,内田赴巴黎与法国海军交涉,赤松和榎本则赴英国旅行,参观了造船厂、机械制造厂和矿山。

图/绿色区域为虾夷共和国的统治范围

庆应4年1月7日,新政府以天皇名义发表诏书,东征讨伐幕府。新政府军沿东海道向江户进军,对江户采取包围形势。各国宣告在天皇政府和将军政府内战期间保持中立。幕府方面在选派主帅上,要求胜海舟出山的呼声非常高。1月23日,胜海舟任德川家之家职陆军总裁,庆应4年2月25日又被全权委任为军事总裁(相当于幕府全军最高统帅)、旧幕府方面的全权代表。

1866年8月26日(庆应2年7月17日),
“开阳丸”号军舰竣工,同年12月1日(庆应2年10月25日),榎本武扬等留学生随舰从荷兰弗利辛恩港出航,经巴西里约热内卢安汶岛,1867年4月30日(庆应3年3月26日)返回日本横滨港。1867年6月12日(庆应3年5月10日),应幕府征召,榎本武扬被任命为100表15人扶持、军舰役·开阳丸乘组头取(舰长),“开阳”号军舰为木制帆船型巡防舰,采用三桅帆和410马力蒸汽动力推进,排水量2590吨,装备火炮35门,其中包括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26门克虏伯大炮,是幕府海军的新式主力舰。1867年8月7日(庆应3年7月8日)任军舰头并,特许着布衣(狩衣的一种)。1867年10月16日
(庆应3年9月19日)任军舰头、和泉守。

1868年,伴随着鸟羽、伏见等决定性战役的胜利结束,明治新政府取得了对幕府旧势力的压倒性胜利,德川幕府的统治面临土崩瓦解的局面。日本历史的新时代呼之欲出,仿佛明治时代的到来已经是势不可挡的趋势了。

这时,幕府内部出现主战和主和两派。前者有小粟忠顺、榎本武扬、大鸟圭介等,后者以胜海舟、大久保忠宽为代表。主战派主张接受法国援助,同讨幕军一决死战。但当胜海舟等说明幕府陆军已陷于土崩瓦解,江户市民深深痛恨幕府,关东一带人民起义等形势后,德川庆喜则放弃了抵抗企图。另一方面,新政府及左右新政府的英国公使也同样害怕人民的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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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历史的规律表明,所有新生政权在它即将要取代旧政权的时候,都会出现旧政权的余党苟延残喘的与新政权对抗,甚至会有公然发起复辟旧势力的情况出现。日本的历史发展也同样无法逃避开这一规律,旧势力的抵抗活动在德川家族投降后出现了。

www.463.com:胜海舟的历史贡献,小小的虾夷共和国竟敢跟明治政府对着干。庆应4年3月9日,胜海舟派山冈铁舟去骏府城会见讨幕军参谋西乡隆盛,商定七项和解条件,但讨幕军庆应4年3月15日(1868年4月7日)总攻江户的预定日期未变,大军继续向江户逼近。在总攻目前的3月13日至14日,胜海舟与西乡隆盛会谈。当时任幕府军事总裁的胜海舟鉴于当时形势,就一面谈判,一面进行谈判破裂的准备。谈判一旦破裂,第一,让将军庆喜亡命英国;第二,在江户实行焦土战术,使进入江户的讨幕军无立足之地;第三,护送将军家眷和江户居民向房总疏散。以此迫使西乡隆盛决断是战是和。

戊辰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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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海舟的作战方略参考了库图佐夫在俄法1812年战争中阻击拿破仑入侵所采用的战术,为实施作战计划,由江户消防官新门辰五郎准备大量火药在街市放火,为疏散江户居民调集了江户周边地域的大小船只,为难民确保粮食供应进行准备。幕府舰队为断绝新政府军的退路和粮道,准备用军舰舰炮炮击东海道,安排庆喜逃亡到驻扎在横滨港的英国舰队政治避难。

榎本武扬在留学期间,日本局势已经天翻地覆,幕府政权到了生死关头。榎本武扬还没来得及了解个中原委,就被命开赴大阪去支援幕府陆军。1867年末率领幕府舰队移动到大阪湾,并参加了在京都的军事会议。1868年1月26日(庆应4年1月2日),幕府舰队攻击了从大阪湾驶向鹿儿岛的萨摩藩平运丸号。萨摩藩向榎本武扬提出抗议,榎本武扬主张自萨摩藩邸烧讨事件以来,萨摩藩处于战争状态,封锁港口是没有问题的。更在1868年1月28日(庆应4年1月4日)追击从兵库港出港的萨摩藩军舰春日丸号,取得阿波冲海战的胜利。这是日本史上第一次蒸汽动力军舰之间的海战。

图/明治维新后天皇重新成为了日本政治权力的核心,开启了明治新时代,本图描绘了“大政奉还”的历史场景。

经过谈判,以保全将军庆喜的性命和德川氏的家名为条件,达成协议。这样,于1868年4月,江户城未经战斗便开城投降,让给讨幕军了。幕府领地完全落入新政府手中,德川幕府被推翻,日本向完成民族统一和消灭封建制度迈进了一大步。

然而在陆地上,宣称要亲自领兵出阵的第15代幕府将军德川庆喜,在次日的鸟羽伏见之战中大败,居然临阵逃出大阪城,乘上“开阳丸”号。此时舰长榎本武扬上陆去了,而德川庆喜却命令丢下舰长火速起锚开往江户。副舰长被命代理舰长只得将军舰开往江户。榎本武扬和军舰奉行无奈之下在大阪善后,把大阪城内残存的武器、府库中的18万两白银装上“富士丸”号,并搭载着新选组和幕府军的伤兵开往品川。1868年2月16日(庆应4年1月23日),榎本武扬任幕府海军副总裁(相当于海军副总司令)。

在这个时期,一些死忠于德川幕府的旧臣僚和武士,开始在日本列岛的东北部和北海道一带组织旧势力对抗明治新政府。由此,支持天皇的维新派与念念不忘旧幕府“恩情”,不愿“老东家”黯然离开历史舞台的守旧派势力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会谈之后戊辰战争仍在继续,胜海舟作为旧幕府方重臣反对抵抗新政府军。他预想到即便取得战术上的胜利也难以取得战略上的胜利,内战的长期化,将造成英国支援的新政府和法国支援的旧幕府势必将日本一分为二的结果。在胜海舟的思想观念中,相较于幕府,日本的国家统一更为重要。

此时,朝廷讨伐德川庆喜的大军已向江户进发,江户城内分成主战、主和两派。榎本武扬主张彻底抗战,但德川庆喜倾向于主和,故主和的陆军总裁胜海舟掌握了主导权,和西乡隆盛谈判使得维新军兵不血刃接收了江户,史称“江户无血开城”。海军总裁矢田堀景藏(矢田堀鸿)遵从庆喜的旨意,但强硬的榎本派掌握着舰队指挥权。

02虾夷共和国成立的过程

明治时代

庆应4年4月11日,新政府军依据江户开城的投降条件之一,提出移交幕府舰队的要求,遭到榎本武扬的拒绝。榎本趁矢田堀上岸与新政府军交涉时,搭载人见胜太郎和伊庭八郎率领的游击队(幕府的部队),借口天气恶劣,带领8艘军舰驶离品川前往安房国馆山,后在胜海舟苦苦哀求下,4月17日才在品川冲海域交出4艘(富士山丸?朝阳丸?翔鹤丸?観光丸)移交给新政府军,但保留了“开阳丸”等主力战舰。榎本表示出抵抗到底的姿态,在庆应4年闰4月23日的会谈中,胜海舟反对榎本把舰队拉倒箱馆。5月24日,朝廷作出了德川宗家减封至骏河·远江70万石的处分决定,榎本武扬看到减封完成,其属下军舰在游击队和请西藩藩主林忠崇的协助下,炮击馆山藩的阵屋。小田原方面从馆山向真鹤运动,将轮王寺宫(北白川宫能久亲王)和败军运送到东北地方的旧幕府势力一方。7月,榎本武扬与奥羽越列藩同盟的密使(仙台藩?横尾东作、会津藩?雑贺孙六郎、米泽藩?佐藤市之允)会晤,7月21日,同盟参谋板仓胜静和小笠原长行向榎本武扬寄出了要求支援的书状。8月,榎本秘密准备舰队脱走。8月4日,胜海舟劝告榎本武扬谨慎从事,切勿轻举妄动。8月15日,德川家达移至骏府城完成移封,榎本武扬遂于8月18日率领抵抗派的旧幕臣及开阳丸、回天丸、蟠龙丸、千代田形、神速丸、美贺保丸、咸临丸、长鲸丸8艘军舰组成的幕府舰队脱离江户,支援奥羽越列藩同盟。在这支舰队中,有原若年寄永井尚志、陆军奉行并松平太郎、新选组、彰义队和游击队的残部和法国军事顾问团成员儒勒·布吕奈、安德烈·卡泽纳夫等,共计2000余人。在脱离江户时,榎本武扬委托胜海舟发布他的檄文《德川家臣大举文告》。

江户幕府的末代将军德川庆喜虽然投降了,但是内战并没有因此而结束。首先是以名为“彰义队”的反新政府武装的2000余人,他们拥立轮王寺宫,以上野宽永寺为据点,在江户串联旧幕府势力继续反抗新政府。

明治维新后,胜海舟一度拒绝明治新政府的邀请,随德川家退居静冈藩骏府,明治2年作为旧幕臣的代表人物参加明治政府。1868年5月22日(明治元年闰4月2日)被委任为江府镇抚万端取缔,拣选大总督府参谋,1868年12月18日(明治元年11月5日)被委任为大总督御用挂、付书夜兼行出府。1869年8月25日(明治2年7月18日)任外务省外务大丞,1869年9月18日(明治2年8月13日)依愿免官。1869年12月25日(明治2年11月23日)任兵部省兵部大丞,1870年7月10日(明治3年6月12日)依愿免官,任东京府御用挂。1872年6月15日(明治5年5月10日)任海军省海军大辅。明治六年政变后,1873年3月3日–1875年4月25日任太政官参议兼海军卿(相当于海军大臣同平章事)。1875年4月25日–1875年11月29日任元老院议官。1887年5月9日特旨列入华族,依维新功勋被授予伯爵爵位。1888年4月30日–1899年1月21日任枢密顾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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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5月15日,在上野之战中,“彰义队”被大村益次郎所率领的新政府军所击溃。此役之后,日本内战的战火开始转移到本州岛的东北部,旧幕府势力以会津、庄内藩为中心,组成了“奥、越列藩同盟”。至此,旧幕府的势力在本州岛的东北部重新集结完毕,准备与新政府一较高下。

德川庆喜在幕末的混乱期曾因多次发生意见对立而疏远胜海舟,但胜海舟为争取德川庆喜获得明治政府的赦免而竭尽全力。在他的努力下,德川庆喜觐见明治天皇并被特旨授封公爵爵位,在德川宗家之外另设德川庆喜家。另外,为了照顾旧幕臣的就业提供资金援助、生活保障,将因幕府崩溃造成的混乱和反乱抑制到最小限度,胜海舟努力利用在新政府的职爵许可权和人脉在维新后的30余年间一直持续这项工作。

就这样,榎本武扬带领德川幕臣及其余军舰向北退去。而这一路又是维新军追剿又是触礁,十分不顺。舰队在房总海域遭遇暴风雨袭击被冲散,咸临丸和美贺保丸两艘军舰脱离舰队,舰队在8月下旬好不容易到了仙台,同年9月2日,榎本武扬在仙台城谒见了伊达庆邦(仙台藩藩主·奥羽越列藩同盟盟主),当时会津城已被维新军攻陷,奥羽越列藩同盟崩溃,9月12日,仙台藩决定投降。榎本武扬、土方岁三登城,与仙台藩执政大条孙三郎和远藤文七郎会面,结果未能使仙台回心转意。失去希望的旧幕臣们聚集在这里,旧幕府舰队收容了原幕府借给仙台藩的太江丸、凤凰丸号军舰、桑名藩藩主松平定敬、大鸟圭介、土方岁三等旧幕臣的传习队、冲锋队、从仙台藩脱藩的额兵队,总计约3000多人。10月9日,舰队从仙台启航开赴石卷。此时榎本武扬给新政府军平潟口总督四条隆謌发出《叹愿书》,称:“此去虾夷是为了拥戴一位德川家人当主君开拓虾夷、兴产业、守北方国土,以维持旧幕臣之生活,并无反叛天皇之意。”之后,旧幕府舰队在气仙沼俘获了幕府原先借给仙台藩但被海贼劫掠的千秋丸号,在宫古湾接受补给后,向虾夷地进发。

在当地农民阶级的支持下,新政府军将“奥羽越联盟”的各藩国逐一击溃。至1868年9月下旬,新政府军攻占了会津藩的若松城,至此“奥羽越联盟”彻底被打败,内战在日本的本州岛内全部结束了。12月末,欧美各国陆续取消了局外中立的声明,开始承认新生的明治政府为日本的合法政府。此后,日本明治维新期间内战的主战场开始转移到北海道地区。

明治6年,作为勅使与西四辻公业南下鹿儿岛,召岛津久光北上东京。在大日本帝国宪法制定阶段,他以枢密顾问官的身份参与枢密院的审议,始终保持沉默。胜海舟喜好座谈,与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以及新政府要人相比较,他更开陈自个的意见。另一方面,他自身的政治姿态受到团团珍闻等媒体的严厉批判。

虾夷共和国

在“奥羽越联盟”被击败后,旧幕府的海军副总裁榎本武扬(1835-1908)率军舰一路北上开赴北海道,并一举占领了函馆及其附近的要塞五稜廓,之后榎本在北海道纠结起旧幕府军的陆军将领大鸟圭介、原幕府老中板仓胜静以及法国人军事教官等各色拥护旧幕府政权的人物,继续盘踞在北海道,随时准备继续与维新政府对抗。

明治7年,胜海舟因反对政府出兵台湾(1874年日本侵略台湾事件)提出辞职,明治10年以后完全在野。胜海舟发起西乡隆盛复权运动,为江户无血开城和明治维新的中心人物,后因西南战争揹负逆贼之名的昔日敌对阵营主将西乡隆盛的名誉恢复积极奔走,在他和黑田清隆的

明治元年(1868年)10月20日,榎本武扬舰队在箱馆(今北海道函馆)以北的内浦湾鹫ノ木(今北海道森町)登陆,兵分两路进击箱馆,沿途击破各地新政府军,10月26日占领五稜郭,11月1日,榎本武扬进入五棱郭。之后由于松前藩的攻击,主力舰开阳丸号在投入江差町攻略时因触礁沉没。同年12月15日发布《虾夷平定宣言》,“虾夷共和国”问世,通过民选(士官以上者选举),榎本武扬当选为“总裁”(国家元首)。当时诸外国列强虽宣布中立,在事实上承认榎本武扬的独立政权,但他们仍被新政府视为叛贼。新政府军在东北战争中击败奥羽越列藩同盟后继续北上,明治政府从西方购入新式铁甲舰,实力大增,旧幕府军的海上优势被打破,经过宫古湾海战、箱馆湾海战,摧毁了共和国的全部军舰。明治2年(1869年)5月黑田清隆从水陆两面很快就包围了五稜郭要塞(五棱郭之战),向大势已去的榎本武扬发出和谈建议,榎本武扬高低不从,却将在荷兰留学时研究的《海律全书》和一封信送到黑田清隆手中。最后,他考虑到不能叫剩下的约1000人做无谓的牺牲,才决定开城投降。至此,戊辰战争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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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下,明治22年随着《大日本帝国宪法》的颁布,西乡隆盛平反,追授正三位,以维新之功勋叙侯爵爵位,经天皇裁可在东京上野公园为西乡隆盛树立铜像。

重生凤凰

图/戊辰战争各方动向示意图

胜海舟被视作日本海军的缔造者。他批判明治政府的脱亚入欧政策,主张中日提携,反对日清战争。中国北洋舰队提督丁汝昌战败自杀殉国后,胜海舟撰写了追悼文发表在报纸上。胜海舟以为人们自恃战胜气势高涨、简单追随欧美的殖民主义政策是愚蠢的,解说中国大陆之大和中国现状的真实情况,而不是相互贬低或竞争,主张中日联合共同对抗欧美。三国干涉还辽对日本造成的高压态势也在胜海舟事前预先料想的范围内。他严词批判足尾矿毒事件,支援田中正造反对公害、维护人民权益的运动。

戊辰战争后,榎本武扬、松平太郎、大鸟圭介、荒井郁之助、永井尚志、松冈磐吉、相马主计七人被投入东京辰之口的陆军省军务局纠问所的监狱。政府内围绕如何处置榎本武扬发生对立,木户孝允等长州阀坚决主张处死榎本武扬,他本人也准备就死。但黑田清隆高度评价榎本武扬的知识才能,认为“失去有为的人才是国家的损失”,力主从宽免死,并扬言:“要杀他先杀我!”。在狱中,榎本武扬收到西洋书籍等慰劳品,读书勤勉并执笔著述,还向牢内的年轻人教授汉学和洋学。另外,为帮助兄长维持家计,在家书中详细传授了孵化器、肥皂、蜡烛的制造方法。

1868年12月15日,榎本武扬在北海道宣布虾夷共和国成立,自己为共和国总管。就这样,亚洲历史上第一个共和制度的“国家”在拥有着根深蒂固的封建传统的国度日本诞生了。

退出政治舞台的胜海舟在东京的赤阪冰川町的邸宅吟诗作画,为文著书。参与明治政府的修史事业,接受政府资金援助,撰写、口述、编纂了《吹尘录》(江户时代的经济制度大纲)、《海军历史》、《陆军历史》、《开国起源》、《水川清话》等,他和向山黄村组织旧幕臣进行《德川氏实录》的编纂计划,但由于政治因素的干扰而未能实现。胜海舟晚年经历了嫡长子早逝、孙子的丑闻的困扰,在孤单中度过。1899年1月19日因脑溢血死去,终年7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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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积极开展营救活动,榎本的母亲与福泽的妻子是远亲,两人因同在幕府共事而结识,榎本的妹婿是福泽的前上司、旧幕府外国奉行江连尧则把榎本的情况全盘拜托担任纠问所挂的福泽。福泽谕吉通过寺岛宗则面见黑田清隆,提出赦免要求。在黑田清隆、福泽谕吉等人极力奔走斡旋下,1872年(明治5年)1月6日,榎本武扬等人被明治政府特赦。出狱后的榎本武扬在亲戚家谨慎(软禁),3月6日完全恢复人身自由。1872年(明治5年)3月8日被任命为开拓使四等出仕,跟随开拓使次官黑田清隆巡视勘察了北海道的矿产和资源情况。1873年(明治6年)1月17日升任开拓使中判官。同年1月至3月在东京的开拓使仮学校(札幌农学校,今北海道大学的前身)与黑田清隆、贺瑞斯·开普隆(美国陆军准将、农学家,受聘为开拓使顾问)制定了北海道地质调查方针。同年夏,榎本武扬再赴北海道,考察熊石(今八云町)的石炭山,在石狩山地发现了空知炭田,分析结果显示此地蕴含优质炭层,但开普隆对榎本的调查结果不予认可,并攻击他是“未熟之辈”,透出了西方人典型的傲慢、自大和偏见。榎本武扬主持制定了《北海道土地买卖规则》,进行土地资源开发和管理。

图/虾夷共和国的旗帜

出使俄罗斯

03虾夷共和国的主要领导人

1874年(明治7年)1月14日任海军中将,同年1月18日兼任驻俄罗斯帝国特命全权公使。当时,担负与俄罗斯帝国交涉库页岛(原属中国,俄称萨哈林岛、日称桦太)国境划分,应对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仲裁玛利亚·路斯号事件的原定驻俄特命全权公使泽宣嘉还未及赴任就于1873年10月病死,1874年(明治7年)1月10日的阁议决定由榎本武扬取代。同年3月10日,榎本武扬从横滨港出发,途经巴黎、荷兰、柏林,于同年6月抵达圣彼得堡履任。6月18日谒见沙皇亚历山大二世,20日参观了喀琅施塔得军港。在领土交涉问题上,以聘用日本使馆附属医生的名义招揽交际广阔者为顾问刺探俄罗斯内部情报,最后与俄罗斯外交部亚洲局局长谈判,1875年(明治8年)5月7日,榎本武扬与沙俄外交大臣亚力山大·米哈伊洛维奇·戈尔恰科夫缔结《桦太千岛交换条约》,以放弃萨哈林岛换取千岛群岛主权。同年6月13日,“玛利亚·路斯号事件”在亚历山大二世的裁定下判定日本胜诉。之后,同年8月至9月,榎本武扬在西欧游历考察,他在德国参观了克虏伯的工厂和矿山,继而了访问巴黎和伦敦。

共和国总管榎本武扬:1836年,榎本出生于江户的旗本家庭,由于其父的工作是幕府的测绘人员,深得幕府赏识,所以榎本武扬自幼便产生了根深蒂固的“忠幕”思想。20岁时榎本武扬进入长崎海军传习所学习,26岁前往荷兰留学,31岁时回到日本,之后开始为幕府海军效力,官至海军副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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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样的经历,榎本武扬对外部世界的形势看得很透彻,对于国家间的外交事务也非常了解。由于不满新政府要剥夺其对舰队的领导权,更无法忍受新政府施加给对他恩重如山的德川家的严厉惩罚,热血的榎本武扬便一头扎向了反抗新政府势力的怀抱,从本州岛的江户一路与新政府军打到北海道岛的函馆。

横穿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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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年(明治11年)7月26日,榎本武扬从圣彼得堡出发踏上归国之路,他以克服当时日本广为流传的“恐俄病”,了解实地情况为目的横穿西伯利亚,乘坐火车从莫斯科经下诺夫哥罗德的铁路后,相继换乘轮船和马车,9月29日抵达海参崴,沿途进行了详细考察。在海参崴换乘黑田清隆安排了蒸汽轮船“函馆丸”号,10月4日抵达小樽,10月21日返回东京。在此期间,他和山内堤云撰写了小樽的手宫洞窟的古代文字调查报告。

www.463.com ,图/榎本武扬

归国之后

共和国陆军奉行大鸟圭介:大鸟圭介出生在于医生家庭,从小学习“兰学”和先进的医学。33岁的大鸟圭介进入了幕府的政坛,任幕府步兵奉行一职。戊辰战争后,大鸟圭介不愿归顺新政府,加入了抵抗新政府的旧幕府军队,并跟随旧幕府军一路北撤至北海道的函馆。在函馆,大鸟就任虾夷共和国的陆军奉行一职,与榎本武扬并肩作战,坚决的抵抗新政府军。

1879年(明治12年)2月12日任条约改正取调御用挂,同年9月10日兼补外务省二等出仕(仍兼特命全权公使),同年11月6日兼任外务大辅(仍兼任特命全权公使)。同年11月18日兼任议定官。1880年(明治13年)2月28日任海军卿(海军大臣的前身),主持制定了作为海上法规的日本海令草案。后因介入海军人事招致把持海军的萨摩阀的反弹,1881年(明治14年)4月7日被免去海军卿,同年转入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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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政府启动明治宫殿(东京皇宫)的建设计划,榎本以驻俄公使期间曾考察俄罗斯宫廷的经验被委任。1881年(明治14年)5月7日授宫内省御用挂、皇居营造御用挂。1882年(明治15年)5月27日任皇居营造事务副总裁。从这时起,他与皇室的关系比其他高官更要深厚。1882年(明治15年)8月12日任驻大清帝国特命全权公使,携同妻子前往北京赴任。1883年(明治16年)末在大沽与清朝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会晤,交情深厚。1884年(明治17年)朝鲜甲申政变发生后,协助日方全权代表伊藤博文与李鸿章进行几轮会谈,促成《中日天津条约》的缔结。1885年(明治18年)10月11日被免去驻清公使,归朝。

图/大鸟圭介

内阁大臣

共和国陆军副奉行土方岁三:土方的身世比较悲惨,其自幼失去双亲,被哥哥和嫂子抚养长大。做过学徒、卖过膏药。土方24岁开始醉心于剑术,经常参加剑术比赛,也就是在这一时期土方与近藤勇(幕末着名的武士集团“新选组”的局长)相识。

1885年(明治18年)12月22日——1888年(明治21年)4月30日任第一次伊藤博文内阁递信大臣。1887年(明治20年)5月24日以特旨被列入华族,依功勋特授子爵爵位。1888年(明治21年)4月30日——1889年(明治22年)3月22日任黑田清隆内阁递信大臣,1888年(明治21年)4月30日——1888年(明治21年)7月25日临时兼任黑田内阁农商务大臣,1888年(明治21年)——1908年(明治41年)任日本电气学会首任会长。

土方岁三与近藤勇一起前往京都参加了“浪士组”,随后新选组成立,土方成为了“新选组”的副局长,由于其严苛的管理风格,常被人们称为“魔鬼副局长”。之后在与新政府军作战的过程中,土方与大鸟圭介的经历类似,也是一路边打边退,在仙台,土方重整了“新选组”,最终一路向北来到北海道的函馆,与榎本、大鸟等人一起成立虾夷共和国并继续与新政府军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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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明治22年)2月11日任大日本帝国宪法发布式仪典挂长,同日,文部大臣森有礼被暗杀,榎本武扬成为继任者,由农商务省移任文部省。1889年(明治22年)3月22日——1889年(明治22年)12月24日任黑田内阁文部大臣。1889年(明治22年)12月24日——1890年(明治23年)5月17日任第一次山县有朋内阁文部大臣。当时,明治天皇希望策定道德教育之基准(教育敕语)的命令,在大臣亲任式上,尽管天皇特别给予殷切希望,但榎本文部相未能积极致力于这项工作。因此,在1890年(明治23年)2月的地方官会议上迫于知事们的压力,5月17日被免去文部大臣一职。1890年(明治23年)5月17日——1891年(明治24年)5月29日任枢密顾问官。1890年(明治23年)4月1日-7月31日任第三届国内劝业博览会副总裁。

图/土方岁三

早在1885年,榎本武扬和伊庭想太郎发起创立为旧幕臣子弟提供奖学金的徳川育英会,后以育英会为母体,1891年(明治24年)3月6日在东京饭田桥设立“育英学”,榎本武扬就任管理长,永持明德任校长。育英学分农业科(今东京农业大学)、商业科、普通科三类专业。之后由于甲武铁路的敷设延伸至饭田桥,农业科于翌年1892年10月23日迁址小石川区大冢洼町(现在的文京区大冢三丁目),改称育英分学农业科,校长伊庭想太郎,1893年更名为私立东京农学校,榎本任校主,伊庭任校长。1894年脱离德川育英会独立。由于每年的入学率不超过50人,生源不集中状况使榎本武扬一度决定废校,但农学校评议员横井时敬坚决反对,主张继续运营。榎本武扬把这一问题搁置,1897年(明治30年),农学校管理权被移交大日本农会。

04、虾夷共和国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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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榎本武扬出色的外交才能,虾夷共和国的外交形势一片大好,在榎本的外交努力下,虾夷共和国在国际上一度获得了英法两国领事的承认。所以从这一角度上说,虾夷共和国并非是非法的地方割据政权或是自封的“山大王国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合法政权。

1891年(明治24年)5月11日“大津事件”发生,榎本武扬于5月15日被任命为赴俄罗斯谢罪使有栖川宫威仁亲王的随行官员,17日俄罗斯驻日公使表明了无需派遣谢罪使的必要遂中止。但外务大臣青木周藏引责辞任。1891年(明治24年)5月29日,榎本武扬被任命为第一次松方正义内阁外务大臣,榎本的小舅子林董任外务省次官。榎本武扬继续致力于条约改正的交涉谈判,1892年(明治25年)4月12日成立条约改正案调查委员会,同年借葡萄牙削减经费废止总领事的契机撤废葡萄牙在日领事裁判权。此外,榎本武扬从很早就开始关注海外移民,致力于革新和推进海外殖民政策。1892年(明治25年)8月8日随着第1次松方内阁总辞职,辞去外务大臣。1892年(明治25年)8月8日——1894年(明治27年)1月22日再任枢密顾问官。1893年(明治26年)3月11日设立殖民协会并任会长。1893年(明治26年)11月11日补任议定官。
1894年(明治27年)1月22日任第二次伊藤博文内阁农商务大臣。当时,日本的钢铁需求大部分依赖进口,政府新制定了制铁所(八幡制铁所)建设计划,振兴本国冶金工业。制铁所在1893年的阁议决定民营,但榎本武扬就任农商务大臣后,力主实行国营,推翻了原先的阁议决定。1896年(明治29年),第九届帝国议会通过了设立制铁所预算案,3月29日公布制铁所官制,4月1日设立官营制铁所,归农商务省管辖,榎本武扬引入其心腹山内堤云就任制铁所初代长官。1897年(明治30年)6月21日,在榎本武扬的支持下,荒井郁之助设立了浦贺船渠。从明治30年始建直到平成15年(2003年)工厂关闭,浦贺船渠一直是日本重要的海军造船工业。因足尾矿毒事件,1895年(明治28年),栃木县知事佐藤畅、群马县知事中村元雄等人联名上书,要求政府关闭足尾铜山,被榎本武扬搁置。1896年9月的大洪水导致矿毒的公害污染扩大和恶化,1897年2月,众议院议员田中正造在国会提出质询,政府漠视质询并阻挠破坏田中议员揭露政府与奸商勾结损害人民利益的集会演说,群情激奋。第十届议会闭会后不久,1897年(明治30年)3月29日,榎本武扬因无力处理矿毒问题,以罹患脑症不堪繁重公务为由引咎辞职,离任后被赐以“前官礼遇”成为重臣。

但是,此时的旧幕府的势力已经是大势已去,很快,在1869年2月,新政府军对函馆发起了总攻,死守五稜廓阵地的榎本等人再也支撑不住了,在大鸟圭介的劝说下榎本决意向新政府军投降。1869年6月27日,在历史上仅仅维持了125天的虾夷共和国覆灭了。而这一段“历史的番外篇”也湮灭在了“明治维新”这一宏大的历史“主打戏”的喧嚣之中。

晚年

05虾夷共和国主要领导人的结局与其留下的历史思考

1898年(明治31年),榎本武扬在富山县发现陨石,将其制成日本刀“流星刀”,献给嘉仁皇太子(大正天皇),并发表了流星刀的制造技术的论文《流星刀记事》。同年任工业化学会(日本化学会)初代会长。1900年(明治33年)8月23日,他的盟友、日本元老黑田清隆逝世,榎本武扬担任葬仪委员长。

在虾夷共和国覆灭的过程中,总管榎本武扬为了自己所珍藏的《万国海军全书》不被敌人毁掉,其将之献给敌方将领黑田清隆,希望黑田可以妥善保管。这一举动深刻地改变了他后来的命运。黑田清隆是一个珍惜人才的将领,他非常赏识榎本,因此黑田向上级求情,希望明治政府可以饶了榎本的命,维新政府也确实是爱惜人才的,也真的没有处决作为战争罪魁祸首的榎本。

1905年(明治38年)10月19日,榎本武扬以海军中将退役,此后他就在家当了寓公,优哉游哉地饮酒赋诗种养花草,1908年(明治41年)7月病倒,10月26日因肾脏病逝世,享年73岁。同月30日举行海军葬。墓所在东京都文京区吉祥寺。

日后榎本武扬开始全力为明治新政府服务,曾任职新政府的北海道开拓使一职,并利用自己的外交才能为明治政府与沙俄签订《库页岛千岛交换条约》立下了大功,使得日本与俄国结束了长期的北方的领土争端,可以腾出手来侵略朝鲜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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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圭介在投降后,被押往东京成为了阶下囚,1872年被特赦出狱也开始为新政府工作。历任北海道开拓使、工部大学校长、驻朝鲜公使等职,并参加了甲午战争,在朝鲜指挥战斗。晚年由于自己的儿子在海啸中遇难身亡,他遭遇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本人也在1911于神奈川县因食管癌而离世。

最令人唏嘘的是土方岁三,土方“局长”在得知榎本武扬准备向新政府投降的消息之后,他独自骑上快马,冲向了敌方官兵的大本营,去营救被新政府军团团围困的“新选组”,最终其被官兵射杀。其实在他的好友近藤勇被处死、战友冲田总司病故的时候,土方就一直在念叨“我死的晚呀”!这表明土方在看着自己的战友相继离世的时候,似乎已经觉察到了武士的时代已经要结束了,他本人也只想带着武士最后的荣耀战死在沙场之上,了结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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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武士时代的结束使得文学作品有了发挥的余地

世人常常会觉得明治维新是一场“未流血就实现的改革”,但这只是说将军与大名之间未发生大规模的流血冲突,不代表当时其他的社会阶层也没有流血。在这近一年半的内战过程中,就是因为上文中提到的各类战役和为之牺牲几千人的代价才彻底的推翻了幕府的统治,获得了维新运动的成功。

参考文献

1.井上清 《日本历史》陕西人民出版社 2011年

2.吴廷璆 《日本史》 南开大学出版社 1994年

3.雷克社 《幕末志士》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2年

4.三谷博 矶田道史 《倒叙日本史02 幕末·江户》商务印书馆 2018年

5.黄定天 《东北亚国际关系史》 黑龙江教育出版社 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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